“呔!妖孽,还不速速受降!”
“好好好,我受降,我受降!”
“等一下!不对,你还没跟我打呢!”
“我打不过你,我认输,好啦,现在换我当仙人,你当妖怪!嘿嘿!”
“秦遗,你耍赖!”
“嘿嘿,好你个妖怪,说我坏话!看我怎样收拾你!”
“哎哟!哎哟!别打啦别打啦!我投降我投降!”
“你个妖孽,为祸人间,投降也没有用!我打!”
……
往镇里去的乡间小路上,两个约莫着十三四岁的小孩嘻皮玩闹,童趣十足。
二人晨时出发,直到临近正午才到了镇上。
今天正值大林镇赶圩的日子,镇上热闹得紧,入目尽是人头,还有那叫卖声、嬉笑声、买家卖家的叫价、杀价声……声声入耳!
各种饭馆炒菜、路摊小吃的香气更是充斥着整个大林镇。
俩山村小娃儿土里土气,尽管这样的场面见了无数次,但依旧每次都如初见般感到新鲜与兴奋。
他们这次是来给家里长辈送饭来的。
每到这个赶圩的日子,附近村子的村民就会把自家的特产或者一些稀有物品拿来集市上卖,大多都是鸡鸭鹅、柴米炭之类的,以此换些小钱改善一下生活。
秦遗家卖的倒是特别些;他的老父亲懂些药材,平时常在深山砍柴之余采摘药草。
药草和柴火虽是同在深山,但药草可比柴火贵多了。
送完了饭,两个小娃娃又聚到了一起,但秦遗身上却多了一捆柴火。
“你要去学堂送柴呀。”
“嗯,等会儿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每次来镇上你都这样,你不就是想去学堂偷听那几个死人脸上课吗,哼,上课有什么好玩的,你还不如跟我在镇上逛逛!”
“哎呀,周庞,你懂个啥,人家不叫死人脸,人家是老师,也叫先生;你呀,真应该跟我一起去听听课!”
“不不不不不!打死我也不去,学堂太无聊了,要去你自己去,小心无聊死你!”
周庞吐出舌头,挤出一个鬼脸,说:“我去逛咯,你去当你的书呆子吧!哈哈!”
说完便就蹦蹦哒哒跑走了。
秦遗灿笑一声,往大林镇上唯一的学堂而去,路上还买了一串糖葫芦包着放在身上。
秦遗到了学堂时,还是学生们上课的时间,他最爱听课,跑到伙房把柴放妥当了就轻手轻脚来到课堂边,趴在窗上,小脑袋打量着课堂里,似在寻人。
课堂里,坐在中排中间位置上的一位可爱的女娃娃见着了秦遗,就偷偷拉着眼皮,吐出舌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秦遗要找的人就是她,他捏着鼻子也做了鬼脸回应,然后就专心听课了。
正在上课的老师已经注意到了秦遗,但他没有要赶人的意思,反倒是会心一笑。
旧时,学堂的一位老先生在山里受了伤,正巧遇上了正在山里采药的秦遗的父亲。
秦遗父亲出手帮助了老先生,之后老先生想要重金酬谢,可秦遗的父亲性格淳朴厚道,死活不接受;老先生文化高,是精明之人,便想了个定期买他一捆柴的方法以作报答;秦遗父亲磨不过老先生,也只好答应。
这柴自然就一直是秦遗来送。
在这朗朗书声的学堂里年复一年的一来二去,秦遗也受了影响,变得喜爱学习,他天资也很聪颖,虽是旁听,但却比坐在课堂里的一些学生受益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