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暴动。
柳洛心中直呼狗屁,心道,我为你生计着虑,善心想要提醒,这老头倒好,悠哉不论青红,还自顾自的胡乱吹嘘起来。
他索性不管,甩手而去了。
老头见柳洛居然要走,上前去拉,奈何老头一把年纪,柳洛虽是心中有气,却也没有发作,他侧过身来,道:“缘分大爷,您还有事?”
老头不理会柳洛嘲讽,只讪讪一笑,干巴巴伸出手,说:“小兄弟,你还差一半面钱没有付,别赖账要走。”
柳洛闻言,道:“你这面怕是有我来吃过,你要开张吃三年?”
那大爷再嘿嘿笑起,搓了搓手,回道:“那可不是,小兄弟你是唯一的客人”。
柳洛听言,真是差点背过气去。他再付了钱,心中不停安慰自己,不和这老泼皮一般计较。
客流涌动之处,多有这样事儿,这样位置不要回头客,物价自然欢天喜地飘了起来。
但归根还要以人而论。
柳洛不气面钱的事儿,他其实只气老头冥顽不化,不愿听人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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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城站,依然是这个地方。
柳洛凝神去看,虽只是一块招牌,他却看得认真。
如来时一样,他深深吸了几口气。
形单,影只!
他背负一只轻包,踏上了归去江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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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未暖,屋外还散着寒意。
柳洛的居所很小,漫了些热气,屋内看起来迷蒙。
窗子关的死了,不引风来,屋内气息呼来,让人顿觉昏沉。
可屋里似乎太过热,还生了些稀薄雾气。
柳洛睁开眼,刹那思绪顿住了。他头疼至极,又如骑在柴火上,灼热难忍。
伸手摸了摸额头,却又没有异样。
而后,一阵烧热自胃里再传来,比那过度烈酒犹胜万倍,如是胃里燃了起来。
柳洛昨夜便已知觉,却又是睡得沉,哪里分的清楚,只当作是梦。
如今醒来,烧热亲觉,才知难受。
“怕是病了”
柳洛身子硬朗,极少生病,烧热感来得莫名奇妙,却异常凶猛,直灼得人浑身乏力。
“嗡”
脑中生了响声,柳洛现下有些虚弱,再来了这无由声响,直颤得眼前嗡嗡乱旋,再引胃中一阵翻腾,让他极欲发呕。
他挪身靠在床沿,做好了姿势,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几番折腾下来,他早已筋疲力竭,只觉眼前一花,倒过头昏了过去。
夜,无梦,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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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晓
滴滴.............
门铃声吵醒了柳洛,他揉揉惺忪的眼睛,起身开门,门外挤进来俩人,看着眼前情景,他哑然失笑。
“二胖,你身子本来就粗,还背了这么大块行囊,可不要把这门给挤变形了”。
二胖是柳洛好友,也是同事。
来江城这些年,不管工作还是生活中,对柳洛都极是照顾,莫看二胖有些呆愣,却是仗义得很。
二胖嘿嘿直笑,扔下行囊,道:“旅途多饿死,我怕饿着你们了”。
刘青道:“得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