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制高点上,而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他赶忙将自己的半截裤子撕了下来,迅速缠在了他的大腿上,包扎止血,起码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对了那个军人,他不会也被余波牵连了吧”他有些担忧道,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死去的“屏国礼”的意识,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把他代入到原来的“屏国礼”上。
他忍着钻心的剧痛,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到方才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墙上糊上去了血肉,以及一条腿,一条胳膊,一角的面具,他相信叛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随即,他便向胡同外看去,方才跪在地上的军装男子却是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