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穆凡看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的情绪转变如此之快,只想着这三人快些离开,他好自己行动。
于延背着池灵继续向前方走去,萧叔依然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暗自警戒地跟着。
一道虚影忽然从萧叔眼前晃过,还未等他向于延示警,于延一个踉跄连带着背上池灵摔倒在地。
池灵哎哟着起身,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于延顿时便慌了,焦急地走到跟前带着哭腔喊道“于延哥哥,你没事吧!于延哥哥,你快醒醒!”萧叔看到于延生死不知,心乱如麻,怒视四周,怒喊道:“何方鼠辈,行这苟且之事,还我少主命来!”
只见一道身影从一棵参天古树上如同灵猿一般在树枝之间借力几下轻松地落在了地上,正是原本隐藏在树上的穆凡。
看到这年轻的身影,萧叔不由得一怔,要知以他的境界,能在他面前做到用暗器而不被他察觉,必定是功力高于他,虽不一定会比他年纪大,但至少该是中年模样,但眼前这分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听到背后的哭泣之声,转眼又是怒上心头,不等穆凡说话,便是一拳直冲面门,穆凡连忙招架,右手格挡,脚下运起《踏空步》,慌乱地躲过萧叔的一击,毕竟穆凡还未真正战斗过,这《踏空步》还是清晨刚学的,哪里是这老江湖的对手。
然而战斗只有输赢,敌人可不会管你境界如何,萧叔见一击不成,反手又是一拳,拳势汹汹,蜂拥而至,皆是紧抓穆凡的弱点。
萧叔早已看出这年轻人空有一身武力,战斗经验却几乎为零,但反应奇快,否则早已命丧他的手下。
穆凡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心中连连叫苦,暗道这救人怎么还反被攻击,要是真死于此,那真是死不瞑目啊。
“金广拳!”萧叔抓住穆凡脚盘不稳的机会,一招如同被金光渲染的拳势直轰向穆凡丹田,倘若被击中,穆凡必将功力散去,任人宰割。
穆凡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拳头,满是绝望,现在的他只有对爷爷和张千瑶的不舍,才拥有了羁绊,却还是一个人死去。
念至及此,穆凡除了悔恨,还感受到脑内有着一股熟悉的躁动,让他心烦意乱,只觉得自己变得有些狂躁,更严格的说是...嗜血!连自己的意识都渐渐地模糊了......
“萧叔,住手。”一声疾呼从身后响起,打断了萧叔的攻势,那距离穆凡丹田不过三寸的拳头也停了下来。穆凡猛地甩了甩头,模糊的意识也渐渐地清醒了过来,虽然依旧是心烦意乱,却是好了很多。
只见池灵扶着于延慢慢都了过来,萧叔见于延无恙,甚是高兴道:“少主,你没事就好,可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
于延满是歉意的说:“让萧叔担心了,我身体无恙,你错怪这位少侠了,这位少侠救了我一命。”
“哦?少主何出此言?”萧叔疑惑的看了看满脸无奈地穆凡。
“我未曾注意脚下有一只剧毒的土猁鼠,还好这位少侠将其斩杀,否则一旦我被咬,必定毒发身亡。”于延说完便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又对着穆凡欲行跪礼。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于延感激不尽。”
这阵势穆凡可从来没经历过,连忙搀扶起他,不好意思地说道:“举...举手之劳,只是力道没掌控好,划伤了你的腿,实在抱歉。”
“哈哈,和自己性命相比,这点小伤不足挂齿。”于延真诚的说道。
萧叔在一旁听着甚是惊奇,走到于延摔倒的地方定睛一看,大为震惊。
一片不过一指长的树叶如利剑一般插入土猁鼠的脑袋上,却没有丝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