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阿不淡淡的道,迈开步伐逼近乱战。“杀。”一声令下,阿不与另一人两人同时举刀击向乱战。“速战速决。”乱战打定了主意,这是目前对乱战最有利的,也是唯一的办法。
“啊……”乱战大吼一声,双拳握紧,积蓄着最强的力量,阿不两人一前一后逼到了乱战身边,乱战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寒冷的刀气。“绞杀。”乱战吼出两个字。
“砰……”左右两拳在乱战胸前撞在了一起,一股狂暴的气流以乱战为中心扩散而去,阿不两人的刀触碰到这股气流,不由自主的被改变了痕迹,二人在乱战身边错身而过。
乱战左手伺机而动,一把抓住了面前杀手的后脖处,用力一拧,那人的脖子立时断裂,没了气息。乱战拎着那人的尸体,回身与再次攻来的阿不对了一击,不再与阿不纠缠,拎着手中的尸体便开始撤离。
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容错过,乱战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不杀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阿不紧追不舍,与乱战一前一后在黑夜中的荒原之上追逐不停,乱战手里还提着一具尸体,令整个场面更加诡异。
乱战摸了摸胸膛的伤口,由于连续的奔走,血流速度更快了,在不甩掉阿不,他就真的危险了,乱战右手在胸前连点,封住几处要穴,阻挡血液的流出。然后从怀中摸出那个空的瓷瓶,里面的毒药已经用光了,但除了乱战有谁知道呢?
“哼……“乱战冷哼一声,将瓶子打开,回身掷向紧追不舍的阿不,阿不大惊之下,停住了脚步,身体闪向一旁。在他命人挖开唐穿墓地的时候,便已经从自己的手下人身上领略了毒药的可怕之处,更何况是出自唐门的毒。可惜他还不够了解乱战,如果真的还有毒药的话,乱战还会提醒他吗?
等他重新站起时,早已失去了乱战的踪迹,借着月色看着那个空空的瓷瓶,地上没有一点异像,阿不清楚自己又被耍了。“该死的。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阿不愤怒的一刀劈在了地上,地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刀痕。
乱战拎着尸体不知奔跑到了哪里,看到有一片洼地,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精神松懈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滚了进去。“哈……哈……哈……”乱战大口的喘息着,胸膛的刀伤火辣辣的疼,“唔……”乱战喉咙里发出沉闷的怒吼声,挣扎着爬到被拎来的尸体旁边,两只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摸索着,终于从里面搜出了一瓶外用疗伤药。
他们这些杀手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所以乱战才宁愿浪费大量的体力将他带回来,乱战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的老刘头送的材质不明的黑色上衣,尽管它很坚固,但仍然被阿不的刀划破了,这件衣服救了乱战很多次,这次却损坏了,不得不说阿不的刀很强。
脱掉这件衣服乱战费了很大的力气,因为它很沉重,拿掉瓶塞,乱战将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处,疼痛的感觉终于减缓了一些。“刀伤势实在太严重,仅凭药物还是不够的,这些刀口上舔生活的人一定还有其他的急救用品。”乱战想到接着搜,除了又搜出一些针线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乱战将衣服咬在嘴里,拿起针线,开始给自己缝合伤口。疼,除了疼以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乱战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但他的双手还是那么平稳有力,就像痛苦不在自己身上一样,一针一线,一板一眼的将伤口缝起来,做完这一切后,乱战就向刚洗了澡一样,全身已经被汗水布满了。
又拿起药瓶,倒了一些药粉在伤口上,穿上衣服,做完这一切,乱战长呼了一口气,躺在了地上,再也不愿动一下。“嗯?”乱战惊讶一声,感觉身上发冷,口干舌燥,一种虚弱感从心底升了出来。“遭了。看来治疗的还是晚了,血液流出的太多。”乱战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