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张家显得格外的热闹与忙碌。因为要召开族会,张家之人都朝着位于广场的会议厅走去。
“听说,这次家族会议不仅大老爷,四爷都回来了,二长老也赶来了,看来这次会议是冲家主去的啊?”
“是啊!虽说家主实力强大,但大老爷一直对家主不满,我看这次会议定有蹊跷,说不定张家要易主了。”
路途中,有张家弟子窃窃私语,更是知道今天的族会非比寻常。
张振天带着张俊,也在前往会议厅的路上,见到张俊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袍,一副道骨仙风的气质,家族弟子习惯性的身随其后。现在的他们,哪里还有之前对废物的嫌弃,而是巴不得前去拥抱张俊了。
就算知道这次会议不简单,但他们更是希望大老爷,四爷,还有二长老能把事情闹起来。到时候他们就站在张俊父子这边,就是为了弥补之前对张俊的不敬,以此表明立场。
在他们看来,已经做出一件后悔的事,他们决不允许失去这次挽回的机会。就在这时,一名家族弟子憋红着脸,鼓起勇气走在了张俊身前,单膝下跪,激动而又恭敬的说道。
“我张布,愿意誓死跟随少主,终身不负,望少主接受我的请求。”
说话的正是家族的一名外门弟子,在家族中地位竟相当于杂役。他并不是头脑发热而已,其实早在张俊被认为废物的时候,他就想着追随张俊了。
人群中更是传来了很多吸凉气的声音,他们没有想的,竟然有人可以如此的不要脸。
在张家,张布没有地位,经常让内门弟子欺负,同样让外门弟子声称废物,并不是张布天赋不加,身在外门的他,并没有让家族重视。最重要的是,他的武道之心非常坚定,他不甘就这样的活着,他更是希望在张俊身上看到,自己无法踏上的强者之路。
“你可知道,今天我和父亲要面对什么样的局势,你可想好了。”
也不是张俊因为危机而拉拢人心,而是张俊从张布的眼中,看到的是真诚,坚定。他看得出来此人,是真心投靠他。
“是的,少主,我想的很清楚。”张布神情激动的说道,在他看来只要张俊答应,他就知足了。
“很好........我答应了。”
“张布这杂种,竟然高攀少主。”
“是啊,好好的杂役不当,竟学会当狗,真不要脸。”人群中很多弟子都向张布投去鄙视的目光。
“都给我闭嘴,以后,张布就是我兄弟,谁敢对张布不敬就是对我张俊不敬。”
很多家族弟子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议论张布高攀少主的事情。张布看到张俊为自己说话,满眼都是感激之色。
张振天看着,自己儿子能有如此心胸,心中也是阵阵欣慰。
“这就是凝聚二重聚气境的废物啊,还有脸去族会丢人现眼。”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许多人的目光一楞,抬头看去,就见一群行人气势不凡的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开口之人是一位年方十四五的少年,此人正是张振国的二儿子张成,不过却是黄阶聚气镜圆满,武者三破的武修。
原来说话之人是张成,难怪敢这如此说话,族人看到大老爷张振国和四爷张天良走在一块,顿时一目了然,来着不善。
“放肆,你再说一遍。”张振天冷冷的道,眼神直视张成,张成心生胆怯,不敢与张振天对视。
“老二,你这家主真是越来越退步了,既然和晚辈一般见识。”张振国嘲讽的说道,语气非常冷淡。
“我张振天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张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