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丰是人杰啊。文武双优就不去说他了。关键是此子在立下如此挽天将顷的不世之功时,脑袋仍然很清醒,对自己的实力看得很明白。他杀士载,放逐士季,都是在有自知之明下的体现。这样的人,现在还未彻底把控西蜀国政就已经如此可怕了,将来若是……”
“安世啊,你听明白了?这关子丰,在为父去后,就是你一生之大敌!本来这样的敌人,最好是扼杀于萌芽之中,可惜……我军先是彻底大败,国家军力少了三分之一。我们又强行称王,恶了诸多世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安抚军民,勾连世家,稳定局势……为父去世之后,你必会代魏。那时候很有可能有不少幸进之人怂恿你伐蜀雪耻,以正禅代之名。可你千万不要如此……五年,至少五年,我们才能从这次失败中缓过劲来。如果你一代魏就去伐蜀,可能社稷不稳!”
“父亲的身体,终究会大好的。”说了一通自己都不信的话后,司马炎忧心忡忡的问道:“我们需要休养生息五年,可是蜀贼也一样能修养五年啊。而且,父亲您刚才说的是十年?”
“蠢!条约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撕毁的!至于休养生息,我方占据中原,人口是其五倍以上。同样的修养五年,谁恢复得更快?那时候如果关子丰不来入寇最好。我们毕竟是大国,修养的时间越长,两国国力的差距自然就会更大。而若是关子丰入寇,我们只需要扼守险要,防其深入即可。安世,你要记住,关子丰此人虽然即将成为西蜀的权臣,但他的身边也充满了敌人。我们时间拖得越久,关子丰被自己人干掉的可能就越大!真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就是我们再次伐蜀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