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怒目圆睁地少女。
“怎么了?凌霄你怎么惹到臧仓老师了?”韩月挡在凌霄前面,替他遮住了臧仓的视线。
“我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凌霄揉着肩膀,也是一脸的疑惑。
“那个盒子,那是他的东西,我不要,我也不想再见到他。”
盒子?对了,那个店主给了我个盒子。凌霄准备掏出盒子,木屋内,闪起百丈金光,瞬间,将他传送回了那家平平无奇的店铺前。
“是吗?她还是不想见我。算了,是我的错。”
一阵狂风吹过,凌霄又被送回了木屋前,百丈金光也消失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门开了,一个紧闭双眼的少女,捧着一本大陆通史,慢慢地走了出来,待凌霄回过神时,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前方,轻轻一点。
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画面一转,一个白衣青年,背着一个巨大的酒壶,走了过来。
“喂!这位兄台,这是哪里啊?”凌霄对着白衣青年,拱了拱手。
白衣青年并没有答话,而是径直地往前走,凌霄稍一错步,让开了前路,他转过身,想拉住白衣青年的袖口,却抓了个空。
前方的景致,也随着白衣青年的前进,而快速的变化。
这是?凌族!黄沙漫天,却无法淹没不远处的绿木青山。宫殿巍峨,却少了几分人情冷暖。
这种景象也是凌族独有的,无法复制,难道说……白衣青年停下了脚步,外放了几分气势。
一声尖啸响起,一个身穿蓝袍,黑发中带着几缕蓝发的青年,落在了白衣青年的正前方,两人相视一笑。
蓝袍青年向前伸手,邀请白衣青年上山一叙,白衣青年欣然应允,两人边走边笑着谈论着什么,奇怪,刚刚那声尖啸,明明能听到,怎么谈话的内容却听不到了呢?
“这并不奇怪,那声尖啸不是声音,而是气势在空间中留下的印记,只有少数极强者才能在史书中留下如此强烈的印记。”
臧仓老师即使的回答,平复了凌霄心中浮躁。那是一种马上就要知道答案,却无法知道引出的浮躁。
白衣青年一脸凝重地说出了什么,蓝袍青年气得一掌拍断了树,并在远处的高山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杀字。
为什么我在凌族,没见过这个杀字?被人抹去了吗?
景象再动,白衣青年低着头,在给什么人写信,内容似乎很难表达,他改了又改,瘫倒在了桌子上。
凌霄趁机上前,定睛一看,信上的字,变得模糊起来,他只看清了开头的几个字。
赠少卿,文白有话难讲,请你原谅。
我看见了那个东西……它是如此危险,可我却。(后面的内容,就开始模糊了。)
少卿是谁?一个官职?还是一个人?为什么白衣青年要模糊这段内容?他想掩盖什么吗?
画面再一转,白衣青年来到了一座高山前。这座山很高,就算是白衣青年拥有强大的目力,也无法看到山的顶峰在哪。
一阵星光闪烁,山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显现,直通山的另外一边。不知为何,山脚下起雾了,一个扭曲的黑影,藏在了黑暗之后,只露出了一只几米长的爪子。
白衣青年拄着下巴,微微思考了一下,猛地跺地冲了过去,大战爆发。
沟壑被越打越深,扭曲的黑影也越来越多。一只,两只,三只...单凭眼睛看,就能看到数十道黑影。
刺啦,一道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从沟壑底部传出。
白衣青年倒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