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和你们一起把孩子们送往义军据点,再一起去城阳?”安生说,“既然重逢了,也就不必再分开。”他握着小乐的小手,温暖如春的感觉,心里不想再分开。
小乐嫣然笑道:“那自然是好得很!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最近的据点也就两天路程,带着孩子们可能走慢点,顶多也就六七天。”她忽然想起一事来,说:“啊!对了,还要将此处情报尽快送给义军,否则他们不清楚吴军的动态,会很被动的。”
曾阳道:“这事交给我!我先连夜出发,你们带着孩子稍后跟来就是!”他与先前大不相同,身子魁梧挺拔,不如先前那般消瘦猥琐,整个人看上去,精神面貌有了很大的改观。说罢,他拿了点干粮,备好武器,便独自动身前往义军据点。
这山谷中,星空璀璨,夜晚寂静。安生与小乐说起分别后发生的事情,滔滔不绝,言之不尽。小乐与曾阳在义军处也学到了许多新本领,而且经常参与打仗实战,积累了不少的战斗经验。“我们按照你的方法坚持练习,这段时间进步不少,已经能抱着巨石上下山一百趟,不会气喘吁吁,手脚虚脱。前段日子我俩同魏军探子交手,杀了三人,活捉两人,战绩颇为不错呀!”小乐说起这些,喜形于色,就像是小孩子希望获得大人的表扬。
“那真是太好了,你们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安生笑道。
听见安生的表扬,小乐心里很高兴,但一想到今日之事,仍不免心里失落,“唉,可惜,我们还是太弱了,一旦遇见人多点,就无能为力。”
“谁也不是一步登天,这种事必须循序渐进。”安生说,“今后多加练习,自然功夫有了长进,可以做的事情,可以帮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唉……若说起来,我这次在莱东,那可是绝望呀!”
小乐说:“这不一样,我们的对手都是些小兵,你可是跟那些高手过招,现在输了也没关系,很快就能打败他们了。”
安生说:“没错!到时候,我们就让他们感到绝望,感到恐惧,从心里抗拒战斗,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偃师说:“人要认识到自己与这世界的差距!自知者明。”他做了几个傀儡,玩起傀儡戏。小乐看了十分新鲜,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赞叹一分。
安生说:“等从城阳回来,我也要去义军那里。”
“真的吗?”小乐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听你这么一说,义军的战斗力不俗,且比山贼强盗更值得信任,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能够加入他们,我们更有希望活下去,活下去做一些好事,不是么?”
小乐说:“我以为大哥更加向往自由。毕竟加入义军之后,虽说可以自由退出,但他们纪律严明,也会经过各种审查才能做到;而在队伍之中,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执行各种任务,可一点都不轻松。”
“那你呢?你愿意留在义军么?”
“大哥就是我的家乡,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安生心里很温暖,这是从别处无法获得的感觉,“我很感动!”他笑着跟小乐说,“我真的很感动,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小乐的眼里映着篝火的影子,但谁也不能从安生身上夺去她的目光。这一刻,应该是分别之后,她心里最踏实的日子,如果可以,这一刻延长一生罢!
次日天亮后,三人带着众小孩前往义军据点。一路跋山涉水,小孩子没出过远门,没走多远就累得走不动了,幸好偃师的傀儡戏精彩至极,让他们暂且忘记了旅途疲惫,否则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
义军名声不错,可也是个神秘的组织。它是何时创建的?除了寒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