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它竟然能够在此地生长。
虽然不知其为何物,但是,这并不影响天生要得到它的冲动、得到它的欲望。至于原因嘛!也许只要是有灵智的生灵都会清楚,能在这般环境下生长的物事,岂是凡俗?
不是凡俗,就是宝物。是宝物,就不能放过!
天生跳进洼地,踩着白骨,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那似果冻之物。然而,原本仅只五米的距离,不知为何,天生走了近一刻钟的时间也还未到,而且是一脸痛苦,似乎他行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极大的意志、极大的决心。
“真得好冷呀!”天生停下了前移的脚步,慢慢地适应着身边的寒冷,以期自己的灵魂不会如开初那般因猛进几乎一下子被冻住。
一个时辰后,天生再次停止了前行,虽然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但是确有一丝喜意在洋溢。不为它,只因伸手就可得的红色之物。
它刚一入天生之手,其浑身的红色就敛去,显露出本来面目。它是一株植物,奇特异常:根须似腿,侧叶如臂,中叶是首;赤金线丝,布满全身似脉络,缓缓流动如血液,中部一团是原田。
手握宝物,却不知何名何用何效,因而天生也不敢轻易服食,更别说存放,否则会由于存储不当而导致药效流逝,甚至毁坏。对此,天生很是苦闷。咋办?
勘眼——
苦思之际,天生的脑海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对呀!何不试试勘眼呢?也许能借此发现其新的能力。
“勘,溯源!”
“脉精,品级:神级绝品;功用:启丹铸丹;存放:不能??????”
“存放,不能?竟然不能存放!这是让我马上服食呀。”天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立刻就将脉精送进了口中。
脉精入口即化为流质,流进喉咙,流进肚中,不,不是肚中,而是丹田——对于这点,天生十分肯定,毕竟在玉怀海的行医中,他耳熏目染了多年,再则他还读了许多玉怀海的藏书,并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医书。
脉精入丹,丹田内就如有一把剑在割、一把斧在砍。疼,无边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汗珠,豆大的汗珠,不要钱的从各个毛孔中流泻出来,只是瞬息就打湿了天生身上的衣物。
纵然不知为何会如此,但是天生依旧紧咬牙关默默地忍受着,不过,仅仅片刻他就痛得昏厥过去了。
与此同时,在东域以东的茫茫大海上,桃岛的禁地桃峰之巅,潘涛正在一株古桃树下百无聊赖的品着自制的桃叶茶。
突然,他身边的空气微微动荡起来,潘涛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立刻侧耳倾听,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入,沉默片刻,似悲似叹,似怀念似不甘,道:“老伙计,你又忍受不住了?你说你不时呻吟过啥呢?别人又听不见。再说了,即便无人能拯救你,你还有我老桃树,还有原界的亿万生灵陪你毁灭,你又有什么不知足得?”
“不对,你呻吟的时间不对。你不是每一百年才呻吟一次吗?”潘涛猛地醒悟过来,道:“难道——难道世上又出现了可能帮助你的人,所以你提前告诉我?”
“老伙计,你可要搞准呀!”潘涛满是担心地说道:“你应该也知道,千万年来,我因此丧失了太多的功力,眼下余存的仅能再推动三次。三次过后,我老桃树就无能为力了,而你也就仅存千年岁月。”
“唉,这都怪原子那个小东西,他铸界,却几乎抽尽了你的本源——源,否则,凭你这个于混沌中诞生、成而蹦炸为宇宙的世界怎会沦落到如此田地?”潘涛似埋怨似思念地说:“不知道原子现在怎么样,自从十万年前那一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连与他之间的那种感应在随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