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宰掉自己,就是要把自己炼为傀儡,这逍遥剑派的风评果真不好呀!别人既然如此待我,我怎么能够仁慈呢?天生没有管还在臆想的白洋,提起拳头再次攻击了过去,而且拳力直接无保留。
然而,白洋没有如刚才那般与之对战,而是跑起来。当你追到那儿,他就跑向这儿;当你追到这儿,他就跑向那儿。
追了几次,天生就停了下来,讽道:“白洋,你不是要宰掉我吗?不是要炼我为傀儡吗?我把自己送向了你,你怎么胆小地逃跑起来?”
“逃跑?我会逃跑吗?”白洋冷冷地回道:“马上就没有性命了,还不自知,真是愚蠢!”
虽然不相信白洋的话,但是天生也不由地谨慎起来,很快地就发现了问题,首先是白洋他刚才的“逃跑”不是逃离这儿,而是仅仅不想与自己交手;其次,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阴寒之气越来越浓了。
这样的变化,想必是白洋的功劳。明白了原因,怎么能允许白洋一直进行下去?天生再次追向了白洋,其结果如前,你追他就跑,你停他就驻。
不过,天生没有气馁,也没有放弃,依旧追逐着,他相信人终有累时。
让人意料不到的事发生了,天生还没有把白洋追累,他的右脚就似黏在了地上一般,不能动弹,而前方的白洋在这时却凭空消失。怎么回事?
“啊——”天生被一无形的其拳力不低于锻体境九阶高期的拳头击中前胸,人亦向后飞去,落在了十丈开外。
起身,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同样拳力的一拳击在了天生的后背,人再次飞起,伴之地是一蓬鲜血喷出。
虽然已经受创,但是天生仍然挣扎着站起,刚站定,又是一拳毫无征兆地击在了天生的身上。
站起,飞出,又站起,又飞出??????也不知站起了几次,飞出了几回,总之十丈方圆内喷满了天生的鲜血。
再一次地落在了地上,天生虽想爬起,但受创实在太重了。怪异地是,这时的天生不但没有一丝沮丧,反而是一脸喜悦,好像他突然捡拾到宝物,好像他天生喜好受虐。
“哈哈,刚才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像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无影的白洋说话了,只是声音飘浮,让人不能明其所在,“噫?你——你还真是一个贱骨头呀!”
天生没有理会白洋的说词,反而在思考如何才能让白洋继续捶打自己,以便让自己突破身体的桎梏。
“怎么不说话?”天生的沉默,白洋很是不爽,“害怕了?”
“谁愿意与藏头藏尾的乌龟说话?”
“你——”
“你什么你?你难道不是?除了利用老子看不见的东西攻击人,你敢站出来与我打吗?”一想到激将法,天生就将其用足,“现在,老子就躺在地下,你个乌龟又能奈我何?”
“装死狗?你以为装死狗就行吗?”伴随着话声,天生被击上了天空,接着就在空中,天生的全身上下都被看不见的东西击到,显然白洋怒了,彻底地被激怒了,试想谁能被人一口一个乌龟、一口一个老子的骂着而无动于衷?
全身被轰击,受到的伤也更加严重,但是身体的桎梏仍就未破,始终就差缺那么一点,天生痛苦难受极了,“白洋你个乌龟,你是在给老子挠痒,那么软绵绵得?”
“煮烂的鸭子,我看你能硬到何时?”在又攻击几次后,白洋好似明白了什么,“不对呀,你是在求死。可是,我偏偏不让你轻易地死。”
“你个乌龟??????啊——”白洋的突然停手,身处百米高空的天生便无阻地急速向地面坠去。这样的高度,落到地面还有人在?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