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住了,你叫杨雨柔。”天生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你这人真是的。”杨雨柔白了天生一眼,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天生,十三岁。”
“你叫天生?你是桃岛的?”蓝衣老者惊异地看着天生,他可是知道地,在原界,姓天的只有桃岛上的那一脉。
“我叫天生,但不是桃岛的。”天生感觉很奇怪,这老者为何有此反应,等等,好像,好像在昆阳镇时,那个叫玉娇的白衣女子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也有过相似的反应,难道自己的名字,不,名字中的“天”字与桃岛有关?
“哦——,看来是我多想了。”蓝衣老者虽然心中依旧认定天生是桃岛的,但是既然别人否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双方不过是萍水相逢。
然则,蓝衣老者是不说话了,天生却开口问道:“老丈,您那会儿跟在下说得什么?”
蓝衣老者没有想到天生如此执着,笑笑道:“执着过甚,欲速不达。”
“执着过甚,欲速不达。”听到蓝衣老者的话,天生陷入了沉思,心中念道:“老丈是在告诉我,我不应该太执着于马上弄明白‘十年’。也许放一放,慢慢地就自然明白了。”
“难道这个天生真得不是桃岛的?”看着沉思中的天生,蓝衣老者不禁想道:“否则,他怎么会连如此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但是,他如果真得不是桃岛那一脉的,怎么敢姓‘天’?”
想到这儿,蓝衣老者决定探询探询,问道:“天生,你的师门是?”
“师门?我没有师门!”
“没有师门,如此年纪能够修至锻体境五阶——青骨青皮,根骨应该很好。如果能够让其加入自己的宗门,定会有益于宗门柔儿们这一代人的实力。”心中如是想,嘴上却是另一番言辞,蓝衣老者道:“哦——!你是独自修炼地?”
“不,跟着阿爹。”一提起玉怀海,天生就不由地想起玉怀海还在的日子——一家人乐融融,但是现在一家人却分处三地,悲禁不住地从中来,声音亦变得低沉起来,“可是,他现在去世了!”
不知是受天生影响,还是悲于天生的身世,杨雨柔语带哭腔地喊道:“爷爷,让天生进我们杨门,好不好?”
“这······”蓝衣老者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口的事,自己的孙女却抢先说了。嘿?不对呀!柔儿怎么如此关心天生?她今天对天生的行为太反常了。难道,难道天生是姬老头十几年前替柔儿算到的那个人?
“爷爷——”杨雨柔急了,拉起蓝衣老者的手臂,撒娇道:“好不好吗?柔儿要天生······”
“你呀,太心急了。”蓝衣老者无奈,道:“这也要看天生愿不愿意入我们虞山杨门呀?”
“天生,你?”不等蓝衣老者询问,杨雨柔就看向天生并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天生连连点头,他和玉音离开昆仑峰的目的就是进入宗门修炼以期有了实力好为阿爹和乡亲们报仇,玉音已经入了桃岛,现在自己能入虞山杨门——虽然并不知道杨门是怎样的一个宗门——怎会不愿意?
“好好。天生,为师杨延庆就收你为关门弟子。”蓝衣老者连连叫好,心中亦想到:收天生为徒也许是自己这次出门最大地收获吧!
“弟子天生······”天生站起,跪地,就要参拜蓝衣老者杨延庆。
“等等!”恰时,杨雨柔叫了起来,打断了天生的参拜,“爷爷,您收天生为关门弟子,那他不就会成为柔儿的师叔?柔儿才不同意嘞。”
杨延庆听杨雨柔如此说,也意识到了问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