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夫君的根骨如何呀?”站立在潘老身边的玉音最先注意到潘老先惊喜后黯然的神色变化,心中极其地忐忑。
潘老没有回答玉音的问题,而是望了望已经站在已测人群中的天生,又回头看了看玉音,问道:“徒儿,你说那娃娃是你的夫君?”
“是的,师尊!”玉音的话语虽然轻柔,但是其意却不容人置疑。
“哦——”潘老似建议似怂恿地说:“徒儿,师尊观你阴元仍在,你们应该尚未同房。现在,你有没有想过和那娃娃分开?”
“分开?”玉音脸色羞红,满是不解地看着潘老,心念道:自己和天生哥哥好好的,师尊为何要我们分开呢?沉思片刻,玉音就明白了潘老的真正意图,语气坚定地道:“师尊,弟子生是天生哥哥的人,死是天生哥哥的鬼!”
“即便你岁千载,他仅一百,也不分开?”对于玉音的态度,潘老似乎很是不理解,而且好似对于玉音不听自己的建议也很生气。
“嗯,绝不,绝对不!”即便违逆师意致其更气怒,玉音还是那般坚定。即使因此被师尊逐离,也在所不惜。
“好,好,好,不愧是我潘涛的徒弟。”潘涛没有玉音想象中的更加气怒,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地叫好声。继而,潘涛对玉音又说道:“徒儿,你去把你夫君叫来,师尊有话要对你们言。”
“天生?”在镇主府的一间大殿内,潘涛坐于一太师椅上,看着正不知所为的天生,语带询问地道。
“是的,前辈。”天生极为地恭敬,这不在于潘涛是桃岛的什么人,毕竟他还不是桃岛弟子,而在于潘涛是玉音的师尊。
“嗯。”潘涛点点头,对于天生的态度还是很满意地,继而问道:“你知道你的根骨吗?你了解你的根骨吗?”
天生摇摇头,如实地回道:“不知,请前辈不吝赐教。”
“在很久远以前,那时的天地灵气还很旺盛,我曾收过两个弟子······然其修为终未破入入户境。”潘涛好像忘记了谈天生根骨的事,自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本来静静地听潘涛讲述的天生,也是不明所以,有良师的两弟子为何会那般不堪呢?见潘涛发问,天生只得猜测道:“也许,也许他们修炼不用心吧?”
“哈哈,我潘涛的弟子修炼会不用心?”潘涛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笑天生胆大妄为的猜测,还是其他。笑过之后,潘涛才缓慢地,几乎是两字一顿,说道:“因为他们的根骨和你一样!”
“啊?”天生被惊到了,彻底地惊到了,惊得张开的嘴巴能够容下一枚鸵鸟蛋,那潘涛的话不啻于宣布了他修炼一途的死刑。
看着天生变幻的脸色,潘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直到天生脸上重新有了神采,又才继续说道:“你很不错,仅能短时间内重拾信心!”
“前辈,我只是相信自己罢了。”天生没有谦虚之意,坦然言道。
“不错,相信自己是做任何事得以成功的根本。”潘涛称赞了一句,继而道:“说实话,那两个弟子的修为,我当时是感觉极为不满,甚至有时还感觉他们是在故意侮辱我。只是后来,经过漫长时间岁月的冲刷,我渐渐想明白了,也许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向他们传授那些低级的功法,我不该把他们圈在桃岛修炼。”
“我这儿有篇功法也许最适合你的根骨,你想不想练?”潘涛说话太跳跃,刚刚才在自责,瞬间就在向天生推销功法,甚至还带着鼓动,“这篇功法可不简单,它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在世上独一无二。”
天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在心中权衡、比较,也许······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