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拿在了手中。
正在他要一呷其中的茶水之际,忽然,那清澈明亮的淡金色茶汤,直接就把他心目中的渴魔勾引了出来。
只听“哧溜”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白剑行手中杯子里的茶水就不见了踪影。
华鬘云根本不顾淑女形象,仰头咽下口中的茶水,大声直呼:“哈!哈!好香!好香!”
“啧啧!要不要再来一杯?”
白剑行非常凑趣地说。
并且,他在心里暗暗地给华鬘云点了一个赞:“这个贞公主,还真是豪爽!”
他深为自己遗憾,好好的一杯茶水,怎么就渴魔出动了呢?
杯子还未沾唇,茶水就没了。
别说是细细品尝,就是牛饮什么的,也不该没有尝到那茶水是个什么味道啊。
华鬘云再次呼出一口气,真是吐气如兰啊。但是,她却幽幽地说:“哦,一会儿再喝吧。”
“这也太神经大条了吧!”
白剑行不由得暗自吐槽:“等一会再喝,有这么样的待客之道吗?”。
他这里巴巴地希望再来一杯,却她用半句话就给硬生生地推没了,真是太不爽了。
“先说正事!”华鬘云坐直了身子,精神一振,“你不是问‘这是什么阵势’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哦!”白剑行放下手中的茶杯,虔诚之至,郁闷全消。他嘻嘻笑着说道:“愿闻其详。”
“这样说吧,你坐在这里即是客人,我坐在这里就是主人。”华鬘云语气和缓,看来此话她思虑已久。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呢!”
白剑行心里又要吐槽,但是,他嘴上却说:“那么,他们呢?他们都站在那里算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非客非主,自然只有站着的份了。”
白剑行见华鬘云这话回答得更是不急不缓,真是从容不迫、镇定自若。
他不由得轻“哦”一声,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问道:“是这样啊。难道你不把她们当姐妹吗?”
“当姐妹?自然是当姐妹了。所以我才要她们随侍在侧,不然,她们就只有到外面去的份了。”
华鬘云反应很快,她对剑行的诘问采取了非常正面的回答,但是她却又给了白剑行一个非常勉强的理由。
白剑行怎么能够接受她的这个理由,便委婉地问道:“你认为这样好吗?”
“这样好啊,如果你不愿意,你的朋友髙衍先生可以除外。”
华鬘云以为白剑行对于她所给出的理由,只是存在疑问而已。
所以,她继续开出了优惠的条款,就把髙衍排除在侍从之外。
对于白剑行来说,这个髙衍的身份地位都是比较特殊的,他怎么可以答应只给髙衍一个侍从的身份。
于是,他就正面对着华鬘云说:“很好!谢谢你把髙衍除外,我一向就是把朋友当兄弟的。”
然后,他回头对髙衍说:“髙衍快坐!别再站着。你是我兄弟,自然也算是客人。”
看着白剑行高兴起来了,华鬘云便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可没你那么能耐和大方,我把她们当姐妹却不可以把她们当公主,也不能让她们做客人,更不能当主人。”
白剑行听到华鬘云说出这样的话来,便是呵呵一笑。
他很是大方地表示出自己的态度:“你的地盘你做主,一切都随你的意。”
只见华鬘云面色一整,话锋便转。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