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这钱又拿不到,眼看过年了,工人们催着钱要过年。大家都不容易,我也知道他们干了一年就图这点钱回家过个好年。”许父有些疲惫的坐回了沙发。
“爸,先给那个科长,要多少给多少。这样的人干不长时间就会被打下去,下次换上的人肯定不敢像他这样搞。”许亦劝到,“先把钱要回来,不然被拖着更麻烦。”
“给了也没用,”许父重新点了根烟。“离过年没几天了,他都封账了。”
“所以你爸现在到处找亲戚借钱。”许母说道。“现在有现钱的就你二伯,但是看来不会借了。”
许亦记得高三这年春节许父并没有拖欠工人工资,否则被这些乡里乡亲的工人堵上门来肯定过不好年。那样的话哪怕自己再迟钝也会记得住这个事情。当时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还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带来的变化?许亦用力回想当时的一些片段。
突然许亦灵光一闪,那年过后许父和一个平时不算铁的人关系变得紧密,还曾经对许亦说过当年要不是他连年都过不好。许亦想起了这个后世经常来家里做客的人“陈麟”——许父原来部队的战友,转业后在泉北的家乡搞餐饮和工程。
“老爸,你记得陈麟叔叔吗?”许亦问道。
“我们部队的战友当然知道了,每年几次部队聚会都会喝上几杯,平时偶尔来家里泡茶喝。”许父有些疑惑。
“你跟他借看看。”
“又不是亲戚关系也没铁到那个程度,找他借?他肯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听说陈麟叔对老爸你也是很佩服的,他好像对别人说过老许这人做工程质量过硬,对下面的人也不错,听说有次一个工人觉得热在还没建好的楼里睡觉,失足掉下来摔断了腿。明明是工人自己的错,老许又是贴钱又是探望的,听说后面知道对方家里困难还资助那户人家的孩子上大学。现在的社会都向钱看,像老许这样的人不多了。”
“他真这么说过?”许父有些自豪又有些疑惑的问。
“真的,他这么说过。老爸你不是觉得跟战友说这个事情丢脸不敢开口吧?”许亦用了点激将法。
“能让工人过好年我这老脸丢也就丢了。”许父拿起电话来点开通讯录。
“怎么说?”许父手指放在发射键上,有些迟疑。
“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照实说,咱们说的越清楚,陈叔越好判断,咱不能说些假的坑了别人是不?”许亦认真道。
许父点了点头,按下发射键。
“陈总啊,过年好啊,给你拜个早年。”许父的声音重新变得昂扬起来。
“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休息。我这边现在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下。”
“是这样。。。”许父把事情前因后果说给了陈麟听。
“嗯,现在先付一部分给工人让他们能过个年,年后要到了工程款再补给他们。”
“这怎么行,哎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年后一定尽快打给你。这利息给你按三分算可以不?”许父的眉头松开了些。
“不行不行,必须要算利息。不然你吃亏了。”
“哎,好好,好,我把卡号发给你。真的太麻烦你了,太感谢了。好,过年我们再坐坐。”许父站起来大声说。
挂了电话,许父红光满面,看着许母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太好了,终于借到了。不然这年都不知道怎么过。”许母松了口气。
“咱给他算多少利息?”许母心又提起来。
“他没要,但是我们到时候肯定不能少了他,他把自己餐厅的钱都打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