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咧了咧嘴角,倒吸着凉气,嘟哝道:“又没有药,又没有包扎的东西,啥都没有,不感染才怪,算了,算了,还是去找杂役长要点热水,擦擦后背,省的黏黏腻腻的都是血,不舒服。” 说着,她转过身,姿势怪异的就朝着军后杂役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