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铸器。”
“这我知道,但不曾见过你炼丹。”
“一法通,万法明。
“也只有掌门师弟你,才敢说这样的话。”
“因为丹药乃捷径,我不希望走太多捷径。”
“那这次又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别因为他讨好我,你就这样做。”
“不是。”
“那是为啥?”
“我们太穷。”
“啥?”
“我不想看到师姐你再因拿去我一点云杉母树茶叶,显得心疼的模样。”
“上品筑基丹很值钱?”白开心插嘴。
“当然,若不珍贵,他何必求我。”
“掌门师弟,你什么时候开始看重钱财了?”
“以后我们要行走天下,钱财自然不可少啊。”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吗?”
“可我是掌门,保护好你们,是我的责任。”
“呃。”梁初见意味难明。
“这么说来,掌门师兄以后是要和我们一起下山去闯荡江湖,名扬天下是吗?”
“那当然。”
“太好了,耶!”
“掌门师弟,你既然答应给他炼丹,又为什么非要提出那样一个条件?”
“我看刚才,师姐你对他们的爱情,好像很感动?”
“如此一段真挚的爱情放在面前,肯定感动啊。”
“这就是我提这样的条件的目的。”
“不明白?”
“师姐,不要随便去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谈过爱,也不懂爱。”
“这我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书上说,爱一个人,是会失去自我,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萧扬不就是这样?”
“萧扬做到了,可那个叫做子熙的呢?”
“她怎么了?”
“萧扬他当时追杀花蝴蝶二人组,以他当时的状态,最终结果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对啊,掌门师姐,当时他连我都打不过。”
“小孩子一边去,别老插嘴。”梁初见瞪了白开心一眼。
“我十五岁了,筑基期,不是小孩子。”
“掌门师弟,别管开心,你继续说。”
陈坏笑了笑。
书里的爱情,他总结万千,最后只有二字‘可怕’。
“他来我江湖宗,低三下四,受我折辱,只求一丹。如果在我这里没有成功,他一定还会去别的地方求,继续承受更多屈辱,你可信?”
“信,他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
“请问师姐,萧扬在做了这么多事的时候,她在那里?”
“在等他啊。”
“她只是体弱,只是根基不够好,可一样在修行,境界与你我等同,而且,她好手好脚没有残废,为什么选择的是等?”
“这是为什么呢?”白开心煞有其事的问着。
梁初见不知道怎么回答。
“换做师姐你,会安心的等着吗?”
“当然不会,我需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争取,不需要别人为我求。”
“开心师弟,换做你,你会怎样?”陈坏又问。
白开心一个纵步,跳到陈坏身旁:“我当然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