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讨口饭吃,可是没有一个艺术团体要她,倒是有很多老板想把她收做玩物。
一气之下,唐容月跟着堂哥唐八两下了海,做起了妈妈桑,一干就是两年。
唐容月没想到,辗转反侧之下,她又靠上了一个开元集团的人,也许命运如此安排,她没有想过报仇,也曾后悔过,不如当初找个老板养着。
现在能养她,也能保护她的老板就在眼前,唐容月不想再放过这个机会。
房间里的气氛不对,陈伟偷窥过苏苏的表演,现在唐容月媚眼如丝,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更让他热血上头。
“咳咳,我有点问题!”唐容月俏眉一挑:“没问题呀,我感觉得到!”
“小妖精!”陈伟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练童子功呢,不能破身。”
唐容月眼珠一转:“那好,我给你跳支舞吧!”
陈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否则容易晚节不保:“我那边还有客人呢!”
唐容月可不想轻易把他放走,一边磨磨蹭蹭的,一边嗲声嗲气的说道:“看人家跳一支舞又用不了多久嘛!”
温柔乡是英雄冢,陈伟也犹豫了:“好吧!盛情难却,我就欣赏一下三斤的本事。”
唐容月欢呼一声,甩掉了高跟鞋,从桌子上抓了一把开心果,洒在了边缘处。
然后她在最边角的地方清理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地方,周围都是滚圆的开心果。
她回头妩媚的瞟了陈伟一眼,凌空一个跟头翻上桌子,不到五寸长小脚稳稳的落在了桌角,上身晃都没晃一下。
“哥哥,你要离近了看!”
陈伟先是把门反锁,才走到了桌子边上,背着手,表情严肃,就像个欣赏艺术的老学究。
唐容月比苏苏跳的好,这是陈伟的第一印象。俩人都有一个臭毛病,里面不喜欢穿东西,这是陈伟的第二个印象。
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各种迷人的风景差点晃瞎了陈伟的十二克拉黄金狗眼,他眨动一下眼皮都舍不得。
五分钟之后,唐容月的动作渐渐变缓,香汗顺着她的绷紧的脚尖向下流淌。
此刻,唐容月一只脚高高抬起,脚尖绷的笔直,形成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她的腰慢慢的向下弯曲。
秀发扫过陈伟的脖子、胸口一直向下。
“嘶~”陈伟瞪大了眼睛,倒吸了口冷气…………
二十分钟过去了,容光焕发的陈伟出了小包间,向他的大包间走去。
唐八两正在办公室里拢账,看到唐容月进来,他只是抬了下头,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唐容月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唐八两被她弄出的动静吵的很烦:“喂,你能不能消停点。”
“消炎药呢?”
唐八两一听她的声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
唐容月摸了下脖子,声音很沙哑:“喉咙受了点伤,快帮我找消炎药……”
“干什么去了?”陈伟回到包房,郝俊峰就扔过来了一瓶酒:“半途退席,先喝一瓶赔罪。”
陈伟一口气把酒喝光:“见到几个熟人,非得敬我几杯酒,实在脱不开呀。”
这时候马曼宁跑了过来,把麦克风往陈伟怀里一塞:“大家都唱过了,都等着你一展歌喉呢。”
陈伟不惧这个,相当年在仙界闯入一处秘境,有个上古老怪非得让他唱歌,陈伟一首歌没唱完,那老怪就什么都宝贝都交出来。
哥们儿连仙人都能征服,何况你们几个凡人?
陈伟翻了好几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