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懒洋洋的说道:“你爱住哪儿住哪儿,老子是副主任,又不是你的管家,给你安排住处?你算哪头葱?”
“你……你”蒋通指着陈伟的背影“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村民们不太喜欢陈伟,可是再怎么说,陈伟都是本村人,他们还是知道个里外的。何况蒋通最开始那些话有点瞧不起靠山屯的意思,所以大多数人都没理他,纷纷散去。
秦桧还有俩好朋友呢,蒋通是正主任,职位在哪儿放着呢,有几个人想要巴结他,并没有走。
“主任,您的住处在药材基地新盖的板材房,我带您去吧!”
蒋通“嗯”了一声,看了眼面前这个恭谨的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马安荷,以后还要请主任您多关照着点儿!”说完,马安荷还给蒋通抛了个媚眼。
她年纪不小,虽说是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可平时不怎么干活儿,也说得上风韵犹存。
蒋通是城里来的小白脸,对马安荷来说那是身居高位的贵人,她不介意晚上给蒋主任暖暖被窝。
蒋通在城里一直跟着徐超伟混,哪儿有什么水平?突然当上了土皇帝,身上这二两肉顿时飘起来了。
“行啊!”他挥挥手让其他几个还留下的人散了,只让马安荷一个人带路,前往他的居所。
他不知道,这一举动是多让人寒心,那些本来决定跟着他混的人,也都打了退堂鼓。
马安荷把蒋通带到了他住的地方,就预备了一桌小菜,弄了二两小酒儿,俩人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出来。
当年夜里,陈伟招呼所有村民到家里议事,等人都到齐了,他放眼看去,院子里除了马安荷,一个人都不少。
“大家伙儿都来啦,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就不和你们打马虎眼,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陈伟接过闻芳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今天大家都看见啦,蒋通就是个二百五,人话都不会说。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老子在城里学习的时候就和他不对付。他看不起咱农村人,咱也不用怕他。
虽说咱们都把家里的地卖给了公司,现在也是公司的员工,出外面不敢说,可在靠山屯,咱还不用看外人的脸色过日子。”
陈伟说的明白,不用看外人的脸色,他可不算外人,他是本村的。
“陈哥,咱们现在手里连块地都没有了,就靠着给公司种地拿工资,万一他把我们开除了怎么办?”
陈伟一呲牙:“嘿嘿,开除?他敢开除一个人试试,只要大家认真工作,把药材苗子养的肥肥壮壮就,那他就没有任何理由开除谁。
他要是敢胡搞乱搞,那大家伙抱团罢工,完不成生产任务,第一个倒霉就是他,大家伙啥事都不会有,这就叫法不责众!”
还有人问:“那我们都辞职了,公司要从外面雇人咋办?”
“你特么是不是傻?公司买了你的地,又没有买你的房子,大家伙还都住在这里,当初抱团烧我房子的时候,那胆气都哪儿去了?”陈伟瞪了那人一眼:“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跟乡亲们翻旧帐,真有外来户,谁特么也别想在这里站住脚。
再说了,你以为谁愿意来这山沟沟里种地玩。公司还得靠大家来维持,懂吧!”
蒋通还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一晚过后,蒋通感觉十万八千个毛孔透出来的都是王八之气。
伺候蒋通吃完早饭,马安荷就要回家。
蒋通拦下了她:“你干啥去?”
马安荷没瞒着,说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