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那你就是不给我面子,是不是要出去练练?老子是农村来的老粗,可能一辈子就待在靠山屯里当个药材基地的副主任,你们可不同,上升空间那是无限的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敢和他翻脸?
一个班十几个人,除了几个女人,最后连熊文斌都被陈伟给喝的人事不省。没办法,他要搞好关系,大家喝他就跟着喝,想不喝多都难。
第二天上课,班里的人各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唯独陈伟和没事一样,带着让人恨不得给上一拳的贱笑,红光满面,鹤立鸡群。
“这个牲口啊!”
无数的怨念在陈伟头上盘旋,他丝毫不觉,还有功夫给坐在不远处的美女同学抛飞眼。
很多人都开始舔嘴唇,美女想尝尝陈伟的肉味儿,那些男同学想尝尝陈伟的血味。
为期半个月的学习一眨眼就过去了,笔试即将开始。
陈伟的学习能力自然不用提,过目不忘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异能,而是本能。
这半个月里,有两个人对他非常好,一个是熊文斌,一个是讲师马昊。
别的同学和他关系说不上不好,也不会主动和他接触,谁让他得罪了徐超伟呢!
徐超伟的他爹是开元集团新立市分公司的后勤科主任,人面极广。
熊文斌不怕他,因为熊文斌的老爸和分公司行政总经理是同学。马昊也有关系,他女朋友在开元集团新立市子弟小学任教,据说她女朋友的家里和省公司的高管有联系。
总之,谁家里都有点根底,就陈伟没有。
笔试成绩出来了,陈伟高居榜首,让那些收了徐超伟好处,想要为难一下他的面试官很为难。
这届培训班除了像陈伟这样的培训生,还有招聘生。
招聘的岗位是有限的,如果陈伟不考那么高的分数,哪怕排个第五第六,他们也好操作,把徐超伟弄到面试名额里。
现在可好,考官们郁闷无比,你说一个岗位被固定了的泥腿子,考这么高分干屁,把徐超伟给挤掉了,这不是让老子难做吗?
共同参加面试的有三个人,除了陈伟,还有班级里唯一的美女和一个名叫何达,跟徐超伟关系不错的小伙儿。
哪怕是知道陈伟必然会被录取,考官们也决定要恶心恶心他。
其中面试官抬了下眼睛,镜片中寒芒闪过。
“何达,我们集团叫什么名字呀?”
何达想都不想就说:“开元集团。”
“刘盼,我们集团有多少员工呀?”
“截至去年统计的数字,集团总人数已经达到了76.5万人。”
面试官很满意,最后他转头问道:“陈伟,这些人都叫什么名字呀?”
陈伟心中有一千只羊驼奔驰而过,不是他记不住,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找这种资料。谁特么有病才能把整个集团的员工名字都背一遍,这不是明显为难人吗?
不管喜怒哀乐,都是人间的一种体验,陈伟也没有用仙家手段,老老实实的答道:“我不清楚。”
面试官指了下门外,让他们回头看,没过多大一会,就有个员工从门外走过。
面试官问道:“何达,刚才那名员工是男是女?”
“女的。”
“刘盼,刚才这位女员工穿的是平底鞋还是高跟鞋?”
那女的还没走远,现在还能听到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刘盼又不聋,当然很轻易的答对了答案。
面试官抬头瞅了陈伟一眼,带着戏谑的笑容问道:“刚才那名女员工从上到下都穿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