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宫殿前面几个迎新弟子正聚在一起不亦乐乎地讨论着今天新来的师弟师妹,哪几个师妹长得好看,有机会可以去勾搭一下,哪个师弟看起来家境殷实,可以好好照顾一番,丝毫没有注意到采药走了过来。
采药走到跟前,轻轻咳了一声,他们一抬头都惊呆了。
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这几个来迎新的正是那天调戏采烟被采药狠揍了一顿的几个无赖弟子。
采药微笑着看着他们,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这位师......师兄也是来报名的吗?”那之前被踩断手臂的弟子及时反应了过来,刚想叫师弟又觉得不妥,于是改口叫师兄。
“对,我是来报名的。”采药言简意赅,并没有觉得气氛有什么尴尬。
“师兄这边请,我们带路......”另外一个之前被踩断脚的弟子满脸假笑地逢迎着。
“对对对,师兄这边请......”余下众人即便是榆木脑袋此刻也转过弯来了,赶紧出言附和。
“那就麻烦你们带路吧。”采药满脸微笑。
可是他这原本充满阳光不带丝毫杂质的笑容在对面几个被他蹂躏过的人眼里,简直就是狼外婆的微笑。
几个人无瑕多想,赶紧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气氛诡异般的安静压抑,却又没有人敢离开。
“师兄我叫伍俊材,以后你叫我小材就行。”之前那被他踩断手臂的弟子很努力地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师兄我叫马文斌,以后你叫我小斌就行。”旁边一人有样学样的跟着说道,正是那之前被踩断脚的弟子。
“师兄我叫计子墨......”
“师兄我叫上官元龙......”
“师兄我叫东郭经义......”
“师兄我叫令鹏海......”
其余四人都依葫芦画瓢似的介绍自己,可是天色太黑,采药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勉强记住个名字。
“我叫池采药,以后你们叫我采药就行,不用叫我师兄。”采药并不是很喜欢被人叫作师兄的感觉,毕竟自己刚入宗门,总是低调点好。
“不敢不敢!”马文斌他们纷纷推辞,叫他师兄他能答应他们已经很开心了,毕竟采药之前在他们心里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了。
就在他们互相谦虚又各怀心事地谈话的时候,前面湖边传来一道若隐若现的声音。
“努力、奋斗!”这道声音充满了绝望又夹杂着不甘。片刻之后这道声音又传来,翻来覆去都是这两个词——努力、奋斗。
采药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天色太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湖边。
“那是谁?”他问道。
“那是至尊玉师兄。”一旁的伍俊材赶紧答道。
“他在那里干什么呢?”采药很是好奇。
“至尊玉师兄近来精神状态不太好,经常在湖边大喊大叫,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两人说话间不自觉已经来到了一座阁楼外面。这阁楼不大,装修却颇为精致,阁楼上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青山院”三字,字迹龙飞凤舞,颇有名家之风。
“师兄,到了。”边上一人讨好着说道。
几人众星拱月般的围着采药进到阁楼里面。
阁楼里面地方颇为宽敞,正中间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正是今天新生报名注册的地方,一个头发似蓬草一般的老头正在桌子后面的太师椅上打瞌睡,口水流到衣服上了都不知道,睡相相当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