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一结局。想办法弥补它,最终战胜它。”李明亮说道,语气犹如背书。
“那我问你,今天出现在天空的异常状况。你自认为是了解它呢?还是能够为我们大家解决它?”
我又问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跟随着我们两人的对话而转移。
此刻,大家又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李明亮身上。
“额,额。”这个大男孩显然还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多的注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显得有些窘迫。不过,好在平时他跟我在课堂上互动比较多,所以他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不会故意为难学生的。
“我觉得,我可能既不了解它,也没有解决它所带来的问题的能力。”李明亮支吾可一会儿,还是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肯定都深有同感,不然他们怎么会一边微微点头,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我。
“那么就执行课堂上讲的方法!”我说道:“既然这个困难于你来说是如此的难以解决。就选择接受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厉声说道。
“哦。”李明亮说道,虽然语音显得很轻,但是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淡定与从容。
“好的,坐下吧。”我朝下摆摆手让李明亮坐下了。
“接着,我们继续来讲解联邦政治经济学的下一讲:程序民主是否就是真正的人民民主?”
刷刷刷,黑板上,板书的声音响起。
此时,课堂上再也没有一个交头接耳或者左顾右盼的学生。
也没有学生再盯着窗外彤红的火烧云思考图像投影的原理。
而是所有学生都集中了注意力,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和联想,去理解我所讲到的:“旧世纪西欧式的程序式民主,是如何在发展中国家的崛起中失效的。”
当然,窗外的大人物们也很自觉,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处理起手上的事情来。如果有人需要讨论讲话,或者是要打电话联络的,都会自觉的前往远离教室的走廊另一头的阳台上面去。
课堂秩序恢复了。
“叮叮叮~”下课铃声响起。
“好了,同学们。请你们仔细思考一下,为什么一人一票式的程序民主,没有像代议制民主那样,为发展中国家的崛起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反而是一些发展中大国,结合本民族的事情所探索出来的民主方式,实现了人民共同利益的最大化?”
“下课!”一声洪亮的下课声响起,我在同学们的鼓掌中离开了讲台。
我刚离开课堂,市政精英们就立刻围了过来。
“去教师休息室!”我吩咐道。
每个人都自觉的跟在了我的后面。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是由贝都因新城邻近的一名观察员引起的。他的力量不足为惧。他所发出的要挟大家也不要放在心上。”我说道,一边把教案和水杯放在休息室的桌上。
“那我们就不用理会这件事吗?”泽鲁尔作为代表问道。
“没错,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每个人都放下心来,有些人甚至就直接扭头走掉了。
现场只剩下一些还有问题要向我汇报,或者是要跟我商量的人。
“泽鲁尔,尽快的,把紫杉树种植园私有化的方案报给我。
还有,鸣,跟你说过的,联系梦之城,采购原料药深加工的自动化生产线。
进度都怎么样了?”我跟留在现场的人说道。
在他们回答的间隙。我的头脑中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理“甘来利”的挑衅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