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捉奸在床,捉贼拿脏,您说我是黑社会,总得拿出我收了保护费的证据呀。”张大彪大叫。
我一想,还真是,这黑社会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定罪的关键还在于证据。而这家伙才开始威胁我,保护费还没交呢,哪来的证据呀。这么说起来,犯罪未遂,我还真拿这家伙没办法了吗?我斜瞥了一眼张大彪。
他的表情显然是一个常来警局串门的老油条的表情,应对警察的询问说辞一套一套的,难怪了,这家伙混的连小弟都招募来了。果然是个老江湖!
哼,这样的社会渣滓,难道就没办法管了吗?我恨恨的想。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没什么异议,你们便在我这儿这个警务处置结论表上签个字吧。”刘警官处理张大彪的案子显然经验很丰富了,他拿出一张邻里纠纷调解完毕的结论函让我们签字。
“唉,小兄弟,你看,警局就这么大点地方,管那么长一片街区,大哥我也不容易啊。”眼看着张大彪签完字,我则还在对这个结论有点犹豫,刘警官半安慰半催促似的跟我说。
唉,我即使知道这个结论于我们没什么鸟用,黑社会的阴影仍旧笼罩在小店的头顶,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暂时也只能这么认了,最多以后张大彪一来,我们店立即致电警局就是了。可这样,还是治标不治本呐。
我无奈的签了字,心理想如果墨子姐姐知道是这个结论不知会怎么想。
张大彪见我签字了,笑哈哈的跑去给刘警官添水,刘警官则用一种你不要看我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盯着我。
“好了,你们这一茬处理完了。我还得去接电话去,按了静音键不知错过了多少抓猫逮狗的鸟事呢!”看得出来,刘警官也对辖区内的黑恶势力有所警觉,只是苦于警务繁忙而又没有证据。所以才一直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好了,你可以走了。”刘警官对我说。
“张大彪,你跟我来一下,这儿有几个治安案件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呀?”刘警官站起来,往隔壁边走边说。
“咋可能呢,刘哥,我可是五好公民呐”张大彪跟在刘警官背后说。
我刚准备起身离开,刘警官桌面上的传真机突然发来一个红头文件。
“联邦警务总局电令第179号文
近期你辖区治安事件多发,疑是涉黑团体所为,请使用测谎仪结合催眠术调研下列高危人员行踪,查找嫌疑人。
人员名单如下:……”
我晕,看了一遍,有两行缺一的人,都是一些有犯罪前科的刑满释放人员,且前罪名都比较重。令我不解的是,张大彪居然没在名单上,可能他的犯罪前科比较轻吧,我想。
刘警官的电脑还开着,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突然冒进我的脑海。
我说过,我是学测绘的,我爱随身带着机械制图尺,我量了量红头文件人员名单上最后一行空缺的位置的尺寸坐标。
然后打开刘警官的电脑,建立一个空白的文档,在瞄定坐标位置输入“张大彪”三个字。然后把红头文件放进打印传真一体机。点“打印”。
咔咔咔咔。
打印结束,调查人员名单上,第二行缺一位置,“张大彪”三个字赫然在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