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厉刃天一人独自守夜。白天所经历的一切,让厉刃天现在都好像处在梦幻中,那么的不真实。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了自己的身世,但是又多了好多疑惑,这让厉刃天好想现在就前往神州大地,去弄个明白。看着手腕上的幻月手镯,不由陷入了沉思。当初母亲和舅舅是否摆脱了敌人,如果摆脱了敌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来寻找自己。如果没有摆脱敌人,那么他们最后怎么样了?自己父亲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草药,如果没有得到草药会怎么样?自己外公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舅舅要强调先加入幻月宗?其中有什么问题么?这些问题让厉刃天很纠结,很想知道答案。
此时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传来,厉刃天转头看去,是苏含烟。月光下,苏含烟完美的身材,绝美的面孔,高挑的身姿,优雅的气质,在昏暗的月光下,更多出了一份朦胧的美,厉刃天顿时看的有点痴了。“白天的时候谢谢你救了我。”苏含烟的声音传来,声音清脆动听,犹如风铃声。
想到白天苏含烟的眼神,厉刃天心中一片温暖,不由笑了。“没什么,你是第一个带给我温暖的人,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厉刃天笑着说道。苏含烟看着厉刃天的笑容,听着厉刃天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悸动,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很开心,开口说道“为什么这么说?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总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呢。”厉刃天一阵沉默,看着厉刃天的样子苏含烟继续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是患难与共朋友不是么,能给我说说,你的曾经和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厉刃天沉默片刻开口说道“我生长在横断山脉,在一只狼皇的狼窝内长大,从小和妖兽一直搏斗,自己猎取食物,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我六岁的时候,一次因为追赶猎物迷了路,被一个黑衣人带到虎啸山庄的一个秘密基地内。在那里为了生存,为了不成为别人的踏脚石,只能努力修炼,每天和妖兽搏斗和同龄人厮杀,最终我存活了下来。为了控制我,他们给我体内中下一种蛊虫,每个月必须服用解药才能生存,不然蛊虫就会吃掉心脏,破体而出。而他们也交代给我一个任务,就是潜伏在无极剑派内,具体进入无极剑派做什么,我并不知道。而这些年让我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的信念,就是我的身世,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此时的苏含烟早已哭成泪人,听着厉刃天凄惨的遭遇,苏含烟一阵感同身受,为厉刃天凄惨的遭遇而伤心。虽然厉刃天说的简单平淡,但是苏含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艰辛和困难。这要多坚强才能承受这倾世般的荒凉,难怪他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了不受伤害,他只能挂起冰冷的面具,不与人接近。这个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的男人,却是那么的脆弱,甚至稍一触碰就会崩溃。却又是那么的容易满足,只因为自己稍稍的关心,就情愿付出生命来守护自己。不由气愤的问道“你的父母呢,为什么残忍的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么危险的横断山脉,他们就那么狠心么。”“这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白天出现的那个男子是我的舅舅,我的家也在神州大地,当初我父亲重伤,母亲带着满月的我和舅舅一起去极北之地寻找草药,回去路上被敌人发现,被敌人一路追击到此,因为护佑不了我的安全,迫于无奈才把我交给狼皇收养。”厉刃天淡淡的解释道。
苏含烟还是有些气愤,说道“还好是在横断山脉,要是在大海中,那你现在不是早就喂鱼了。”听到苏含烟的话,厉刃天一阵苦笑,不过看到苏含烟为自己鸣不平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片温暖。苏含烟开口问道“那你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后来不来接你?”“幻月宗你听说过么,我父母和舅舅都是幻月宗的人,我外公则是幻月宗的宗主。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厉刃天如实回答道。苏含烟低头想了一阵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