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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好,不愧是楚彧!轻轻两巴掌,便将我打得血气不稳,脏腑皆颤,要不是我前几日侥幸到了先天境界,今天这么一折腾,还不得卧床一两月?
他脱下沾了血渍的衣服,换上便衣,打开地上的木盒,拿出里面黝黑沉重的‘礼物’。仔细一看,竟是一柄宝剑。
剑宽三指,长三尺,长通体用极沉重的黑铁铸成,少说也有三十斤重。虽然这时候楚逸能够轻易地拿起这柄剑,可是刚才身负重伤。莫说是抱着这黑铁重剑了,就是走两步都浑身打颤!
幸好挺过了这一劫。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几天最好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妙。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既然我不受伤你就不安心,那我就好好装病给你看看。反正对我来说,生病也是家常便饭了。楚逸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的确,楚家的二少爷是出了名的‘体弱多病’。小时候他几乎每隔两三月便要大病一场,不是发烧,就是伤着了筋骨。生病,养伤,痊愈然后又生病,楚逸重复着这样的生活,年复一年,直到六年前,楚彧进入天神山。
因为和楚彧相处的时间少了,楚逸生病也不再那么频繁了。这时候有人恍然大悟:两兄弟命里犯冲,楚彧命格太强克住了楚逸,才让他时常生病的。
这番‘玄论’最初被视作谬论,不值一哂。不过随着这些年楚彧步步高升,从外门弟子摇身一变成了内门弟子,‘命格’一说也逐渐被大众信服。然而信服是一回事,真假却又是另一回事。如果非要问是否真有‘命格冲突’?当事者楚逸只能笑笑,然后飞起来就是一脚。哼,要不是楚彧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从中作梗,老子会平白无故生病?
可怜楚逸作为楚家的二少爷,受了万般委屈,却无处倾倒苦水,也没法儿说出真相。即便是说了,又如何?谁会相信他?是‘枉为人父’的楚天岚?还是重疾缠身的楚崇阳?又或者是栖凤堂中那十几只见了骨头就涎水直流的老狗?楚家之内,尚且如此,楚家之外,更没有人会去怀疑那个德才兼备的楚彧了。
从一开始的有仇必报,弄得自己满身是伤,到现在的委曲求全,故意装病。楚逸已经改变了很多。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楚逸将黑铁剑举起,摩挲着剑身。
不得不说,楚彧做事情仍然是滴水不漏。宁肯破费点赠一柄好剑,而非凡铁,一方面能让楚逸伤上加伤,另一方面也能在事情败露的时候有借口推脱。
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是你算得再好,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么短时间突破到先天境界吧!楚逸在心中冷笑,还有几分得意。正愁没有趁手的武器,死对手就送上门来了。这算得上几年中最大的收货了吧。
这些年一边锤炼身体,一边修炼真气,同时还兼修剑法。楚逸在背地里可是下足了功夫!他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即便楚彧是什么天神山的内门弟子,早晚也能够超越!
楚逸凛然站起,敛神御气,一双漆黑的眸子突然绽放出精光!
拔剑式!
砰——
结实的木桌应声而断。
“这柄剑太重了,我出剑不如以往快了。”虽然劈碎了木桌,可楚逸却并不满意。他练剑数年,可练来练去,其实也就这么一招而已。
他没有剑诀和功法,因此只能想当然地去练剑。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要一击制敌!就像侠客故事中的那样:不出剑,那就是云淡风轻,可一出剑,必定要是苍龙出洞,白虎下山,疾如风,猛如火!
可是这柄剑,根本不适合自己。与其说它是一柄剑,还不如说一条铁锏,既无刃,又笨重,和楚逸想象中的宝剑相去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