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呛鼻的灰尘。
看样子,这里平时很少有人光顾,仆人都不大愿意过来清扫。
这便是藏书楼,上下共有七层,有天光从镂空窗户洒进来。
“第一层藏书一万三千零一卷,其中有三千七百卷是你接下来一个月要对付的,待会儿我把它们挑出来。你的记性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强,差不多跟我一样过目不忘。这三千七百卷,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对了,那边有我以前睡过的床,不介意的话,以后你就睡那里吧。”
听说是三千七百卷,木流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这时候,李贞出现从天而降,看出了木流的迟疑。于是暗中与司冥琴真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轻轻拍了拍木流的肩膀。
“少爷六岁起,在藏书楼整整住了三年,期间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木流感觉到了李贞的“恶意”,没等他把话说完,就黑着脸进去了。
司冥琴真会心一笑,从李贞手里接过信笺,紧随木流进了藏书楼。
李贞前脚刚走,蔡伯便推着司冥怀安来到藏书楼,走到一处圆桌前。
司冥琴真走过来把信笺交给了司冥怀安,只留了一个握在掌心。
司冥怀安一一解开封印,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蔡伯。
“七年前古鸿一大师就跟你外公商议,说要把你带去镜湖,被父亲大人一口回绝,如今是没办法拒绝了。”
司冥怀安停顿一下,又说道:“木流这孩子的加封仪式也定在镜湖,过去你推三阻四,他们至少还有一个盼头,如今你立了一个外族做为自己的使徒,让七个家族难堪,到时可能会有些麻烦落在这孩子身上。”
远处,木流正站在书架前发愁。
司冥琴真扭头看了他一眼,道:“父亲不用担心,木流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能应付得来。而且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蔡伯说:“这小娃娃的身份来历,最好还是修饰一下。”
司冥怀安点点头,说道:“蔡叔说的没错,虽说法门与鬼市的恩怨已经成为上古时代的历史,如今相安无事,但多少还是犯点忌讳,避一避也好。”
司冥琴真说:“不瞒父亲,我早先已经和长欢舅舅,还有青檀别院诸人商议过了。我想,玲珑少主去了伤麒森林的消息此时已经在西宁镇上传开。长欢舅舅放出的消息都是我的意思,现在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木流的真实身份。”
司冥怀安很是欣慰,道:“如此甚好。”
司冥琴真又说:“有件事要麻烦蔡伯。”
“公子请说。”
“木族那边或许有林雾前辈的线索,到时要辛苦蔡伯了。”
蔡伯笑答:“你出生以后,我就没离开过铁木崖,难得有机会可以出去走走。听说银月森林风景怡人,正好去见识一番。”
父子二人向蔡伯点头致谢。
提到林雾,司冥怀安心里惆怅,道:“当年我拜在水镜大师门下,曾随恩师外出游历,途经龙岩,与奇侠林雾有过一面之缘,却无缘深交,实在遗憾。昨夜方知她是女儿身,实在是……枉我修行幻法几十年。”
司冥琴真笑谈:“父亲当年若能潜力修行,或许那一面之缘便可识破林雾前辈的伪装。”
蔡伯忍俊不禁。
司冥怀安摆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昨夜蔡叔探过这孩子的底子,你还是说句实话吧。”
司冥琴真不暇思索,道:“木流不同于一般人,是个异数,或许他永远也成不了法师,但他注定将是一名强者。做为他的上师,我的使命是引导他,同时借用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