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全神贯注,不眠不休,直至洞口大开,凤姑才猛然回过神来,像做贼般地将手中这份不全的抄本收起来,平缓一下心情,向洞口方向走来。
梅剑见到了时间,前来接凤姑出去,入洞后,见凤姑精神不错,只是蓬头垢面,眼圈发黑,笑道:“姐姐出洞先洗个澡吧。这一月时间,姐姐参悟了那种武功?”
“我见有套唯我独尊功,十分隐蔽,必是无上绝学,这段时间,都用来参悟此功。只是我资质所限,一月时间并无什么心得。”
凤姑偷录绝技,不敢如实相告,只承认自己学了唯我独尊功。凤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唯我独尊功是童姥独创,若知凤姑学了这套绝学,应会兴出收徒之念。
……
自从死而复活事件以后,小强在武学堂便成了特殊存在,无人敢招惹他。小强乐得清静,每日待在小院中修炼,只是清燕郡主回京,将随从全部带走,没有了做饭的厨师。
却幸厨房内各种佐料皆齐,小强戒指内还存着不少野兽的尸身,放在寒魂珠周围冰了起来,用时割上一大块,或烤或煮或炖,比寻常肉食好吃得多。
有吃有喝,又有清静的练功场所,小强足不出户,在小院一待就是月余。
一般弟子上面都有老师,授道解惑,小强也有个挂名老师——李元桥,不过李元桥身为武学堂堂主,事务繁多,近日大批长老、老师被调走,武学堂人手紧张,李元桥整日忙于俗务,见他一面都难,谈何教导学业?
上下皆知李元桥是小强的老师,上次闹出那个复活事件,又皆知他背景深厚,即使小强想拜那位老师为师,也无人敢收。小强以前修炼时,遇到问题可以请教血二子和凤姑,现在正值初级功法向中级功法转换时,修炼时遇到许多想不明白的问题,无人指导,只凭自己琢磨,会耽误很多时间。
“在武学堂得有个弟子的模样,我得出去学习。”
小强打定主意,自己烧水洗澡,打扮整齐,这日一早,终于踏出了小院。他先去寻李元桥,没有找到,心道:“我有一面见习弟子的腰牌,可以听任何老师的课,人家不主动教我,我便不能主动去听讲么?我又不是好面子的人,只要能学到本事就行。”
小强迈步走入传经阁,此处是老师集中授课的地方,除了传授讲解功法,还有专门讲授阵法、炼丹的专业老师。近日,老师被调走许多,他们原先的弟子,被分配到其余老师手中,每位老师的弟子都增加不少,没有精力像以前那样单个辅导,一般情况上午都会在此上大课。此时传经阁中便有二十多位老师,在不同的静室内,各自教导弟子,传授修炼经验、功法等等。
小强信步走入一间静室,寻个角落悄然坐下,前面百余名弟子盘膝而坐,倾听台上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传道授业。
那位老师望见小强进门坐下,微微一怔,继而颔首示意。弟子们见状,纷纷望了过来,见是小强,不由交头接耳,乱了一会。
“李强?他是堂主弟子,怎么到我们静室来了?”
“别管闲事,师父都没说话,你好奇什么?”
“是不是来寻仁多族的弟子复仇?“
“仁多族无论老师弟子,甚至长老,都跑得无影无踪,那里寻去?”
“党项八大姓,同气连枝,有许多八姓子弟,跟仁多族人往来甚密,仁多族的人跑了,李强会不会来寻这些人?”
“八姓子弟?你看看室内还有几个八姓子弟?再看看传经阁内的老师,那儿还有八姓族人?”
“李强差点被害死,肯定会展开疯狂报复,谁不怕?听说八大姓的长老、老师,最近纷纷要求调走,都是因为担心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