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敢挡咱一品堂的路,轮不到我们杀他,这笔财我们无缘发了。”
……
“风老,你老人家修为深厚,肯定不屑与我对手,后面的这些好汉,有一品堂的高手,你想让他们陪你练练?”小强见风老不敢动,心情放松下来,又拿出一品堂的名号吓唬他。
“一品堂?”先前众人议论时,风波谷就隐约听到一品堂,又听小强如此说,他心中一凛,心道传言小强让西夏人掳走,难道是一品堂的人?如此这样的话,以现在单薄的势力,如何能讨得了好?
风波谷放出神识探查,吓了一跳,这群随从武士,竟然有几位武宗,还有一名武尊,不须车内的高手下场,仅凭这些随从也将自己吃得死死的。风波谷神色凝重,脸上的汗珠滴了下来,心道这次莽撞了,撞在死胡同里面了!
“风老,你挡了车驾的路,一言不发,只管东张西望,这算怎么回事?真是人越老,胆子越小!”小强站在原地,继续调侃风波谷。
越是这样,风波谷越不敢动。凤波谷急欲擒拿小强,打探的消息不细,他只知道小强被擒到了北辽,等去了北辽,生擒一名辽兵逼问,才知小强又去了西夏。他沿路急追而来,本以为押解小强的是些寻常士兵,抢出小强只是小事一桩!
而今之事大出意料之外,他亲眼看见小强从车厢里下来,而且未被封住修为,说明这些人并未将他当成囚犯,而是将他当成贵宾!若是自己露出敌意,不用惹车内高手出手,就是这群随从,也能将这条老命留在这里。
不过小强说的对,他们师徒横刀立马,挡了人家的路,不给个交代怎么行。风波谷终于扬声道:“三公子,你去老夫室内,取了一具阴棺?”
“您老追了这么长时间,只是为了具棺材?风老,您若想要具棺材,这事好办,到前面城镇,我给您定制一具上好的加厚棺材!即使风老开了口,这个面子我得给你!”小强笑哈哈地装糊涂。
随从们哈哈大笑。
“你……”风老气得浑身乱颤,却又不敢发作,道:“我问你,到底动没动那具阴棺?”
“你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没事我要棺材干什么?无聊!风老,你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追着我一路只是为了问句棺材,这不是天下少有的笑话吗?”
小强表面镇静,其实心中十分紧张,他的修为与风波谷相差太大,若是风波谷突然出手,若是身体失去平衡,手枪未必能击中他!
“大有,我们走!”见小强死活不承认,风波谷又不敢动粗,只好扭头走人。
风波谷策马往前走,边走边凝神感知后面的动静,直至往侧向驰出一箭多地,才放松下来,全身已经湿透!
“恩师,为何放过他?”包大有问道。
“那些随从就有比我修为高的,车内还有一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这批人是一品堂的人,我们人少力单,怎敢得罪他们?”风波谷长吁一口气,接着说道:“阴棺是大阵阵眼,失了阴棺,这十余年的工夫全费了!折小三虽然不承认,但我认定就是他偷走的阴棺。不行,得通知大队人马过来!”
“恩师跟着他们,我回去调人去?”包大有说道。
“群雁山没有高手,对付不了他们,得从江南调人!大有,你跟紧他们,沿路留下暗记,我回去调人!”风波谷说完,一跃上马,往东疾驰而去。
车厢内,清平公主好奇地盯着小强,道:“你为什么不怕他们?不害怕他们杀你吗?”
“风波谷心计深沉,感知队伍中有高手,他岂敢动?我不是胆大,而是狐假虎威而已。”小强懒洋洋地说道。
“若是他们真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