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波谷面露惊怒之色,霍然站起身来,随即想起一个可能,问道:“莫非二夫人收了去?”
“弟子因为此事重大,冒险见了二夫人一面。二夫人说,自从禁足以后,她从未出过小院半步,更未指示人办任何事。”包大有说完,长吁了口气。
“你打听过没有,最近谁进过那个院子?”风波谷急问道。
“弟子知道此事重大,冒着被一网打尽的风险,让府中的所有暗子打探消息。从汇总的情况分析,自从恩师搬离以后,那个小院便被纪师爷所封,只有折小三和纪凤姑去过那里……”
包大有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风波谷怒火迸发,一拳含怒击中案桌,竟将这张坚硬的红木案桌击得粉碎。风波谷胡须颤抖,怒道:“这个折小三,屡次坏我们慕容世家的大事,这次又偷走阴棺,真是岂有此理!”
风波谷一抖衣襟,大声说道:“大有,让人准备健马,我要亲赴河曲,擒拿折小三,夺回阴棺!”
“恩师,山路难行,时间来不及,即使赶到那里,伏击也结束了!”包大有劝阻道。
“不行,得赶过去。若真是折小三取走了阴棺,以那小子机灵古怪的性格,说不定会藏在异常隐秘的地方。我本来十分希望折小三死,现在却希望黑雁留他一命!”
方才风波谷大发雷霆,厅人众人无人敢出声。风波谷和包大有匆匆出门,厅内众人这才敢开口议论。
“阴棺是什么宝贝?风老为何如此看重?竟然胜过折小三的性命。”
“听说阴棺原先葬在祖坟内,棺内是家主的伯父,百年不遇的奇材,二十出头便晋级武皇,可惜英年早逝。老家主去世不久,祖坟屡次发生灵异事件,最终家主亲自出面,见是阴棺为怪,便请出祖坟。更为诡异的是,家主修为十分深厚,竟然无法打开阴棺。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阴棺从燕子坞搬到唐隆镇,肯定有什么说道。”
“我多少听到些风声,传说阴棺设有数道高明的结界,我们家族高手虽多,精通阵法的却少,无人破得了结界,因此无法打开阴棺。因为棺内葬的是家主的长辈,又不好请外人破阵开棺,因此停棺数年。嫁到折家的姑小姐,对阵法颇有研究,阴棺在唐隆镇出现,应是家主命人将阴棺送去那里,好让姑小姐破除棺上结界。”
“你们说的有些对,有些不对,这阴棺里就是一具尸体,打不开便打不开呗,家主岂能因此千里迢迢送棺材?还不如请姑小姐回家一趟。我听家主一位近人说,这具阴棺阴煞之气极浓,最适合当某些大阵的阵眼……”
“噢,我明白了,我听说姑小姐出阁前,曾聘请多位高人,共同研究出一个极为恐怖的阵法。估计姑小姐想在折府内布置这个大阵,阴棺应该是这座大阵的阵眼。如今阴棺被起出,大阵已破,姑小姐先前的所有努力付之东流,风老暴怒就可以理解了。”
“你们说的都是想当然的臆想,这些事情涉及上层,或会牵连到什么隐秘,我们办好自个儿的差事便行,别讨论了,免得惹火烧身。”
……
唐隆镇东北百里,是大宋北部重镇河曲,曾被辽军占据。耶律洪基登基后,实行亲宋国策,休养生息,不再对外发动战事,将河曲还给了大宋。
从唐隆镇到河曲,一半的路途是折克行的辖区,另外一半属于河曲守将呼延烁的辖区。呼延烁是老牌将门呼延家嫡子,家族虽然败落,但是底蕴依在,并非寻常将门能比。
北宋开国时的将门,以杨家和呼延家名声最为响亮,折家大本营在府州,是朝廷唯一认可的藩镇,声名始终未落,随着诸大将门败落,已稳然成为大宋第一将门。杨家、呼延家与折家通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