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三公子确实醒了,言语如同常人,只是……”说在这时,小青打探消息回来,匆匆说道。
“只是什么,大有不是外人,你直说便是!”慕容春见小青说话说一半,不耐烦地说道。
“只是有些异常,纪师爷把完脉,说少爷失魂过久,以前的事情全记不得了,甚至武艺也全忘了。”小青说道。
“什么?”方才脸色紧张的慕容春,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继而欣喜地念了一声佛,道:“祖上有灵……”
慕容春欢喜片刻,省起一事,道:“阿丙他们起身了?”
“已经走了。”小青说道。
“罢了,许久没有见面,借着这事让他们来趟也好。”慕容春说完,又触起一事,道:“走,小青,陪我看看三公子去。”
“夫人,你千万要稳住,你平常待二公子如何,现在就要待三公子如何。”包大有忽然开口说道。
“为何要如此?”慕容春停下脚步,迟疑道。
“除掉三公子的事,我谋划一下,很快就可实施。夫人若是表现失常,到时会让将军疑心。”说起杀人之事,包大有的语调还是风清云淡,与平常并无任何不同。
“好吧,我明白了。”慕容春立即醒悟,轻轻点了点头。
……
折克行突袭银州,十分顺利,捷报接连传了回来,身体已经恢复的小强,每日都看军报,根据其中内容分析军情。
“小强,抓紧时间恢复修为要紧,不要分心。”凤姑再见小强时,不知为何,明明知道这个未成人的小大人,与以前的小强是同一个灵魂,却莫名地有些羞涩。她说话时,比以前多了些柔和,外人听起来,极像贤惠的妻子在跟丈夫说话。
“没什么,今天上午练了一趟拳脚,四肢麻木感基本消失,气力恢复许多。”略顿一下,小强又皱眉说道:“折惠说我将家传武艺都忘尽了……”
“你怎么答的?”凤姑一愣,略思一会,问道。
“我只能苦笑,借口折家没人教我,只好跟随岳丈学些别的功夫。”小强摸了摸鼻子,道。
“你叫谁岳丈?”凤姑粉脸通红,轻捶小强一下,道:“你要知道,这纸婚约是为了方便行事,不准对我动什么坏心思!”
小强咧嘴苦笑一下,心道还坏心思,这具躯体虽然高大,但是还没发育成熟,只能称之为少年,有坏心思有什么用?况且,他第一次小解时就发现,这具身体患有不好启齿的隐疾。
“对了,父亲说,将军已经班师了,这次战果辉煌……”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凤姑转了个话题。
小强笑道:“将军……父亲大人攻下银州,杀得城内血流成河,随后带着汉奴撤退,行军速度极慢,我猜必有后招。果然,诱出擒生军主力前去追赶,主力偷袭了擒生军的大本营……这次出动的兵力众多,唐隆镇只是其中一军,真正出招的并非父亲大人,而是章相公。这个狠人,不仅要了银州全城人的命,还要了数千擒生军的性命。可惜时局不对,司马光等人不会嘉奖章相公和父亲大人,弄得不好,两人有功不赏不说,还会出力不讨好!”
“父亲也这样认为。司马光上台以来,以仁德换太平,效果并不好。章相公与折将军以牙还牙,杀得西夏人心惊胆战。天下人自有公论,舆情虽然不利于司马光,但司马光岂能默然不动?若不寻找借口打压章相公和折将军,不是坐实他们这帮人无能吗?”谈起政治,凤姑的见识并不差,她是历史系大学生,分析问题的能力不比小强弱。
“二哥这次怎么样?”小强问道。
二哥指折克行次子折可过,慕容春所生,今年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