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竟将手中刀当成暗器,猛向仁多马枯掷来。
仁多马枯连忙低头躲过,身形一滞,大刀反撩,带起一股劲风。来人往地上一滚,借势拾起一面落在地上的盾牌,往后面不及插手的王田扔去,然后一个纵跃,闪入宋兵阵中。此人正是小强,此时开口说道:“王队长,摆阵困死他!”
仁多马枯自知必死,方才见来人身手高明,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本想拉着来人垫背。不料这人光玩阴的,先用手驽偷袭,接着将刀当暗器,最后又躲入宋军阵中。仁多马枯恨极,大吼一声,举刀往前冲来。王田手中换成盾牌,虽然不很顺手,但比那变形的牌好许多,他感激地望了小强一眼,见仁多马枯冲近,当即呼喝一声,号令合队上前缠斗。
小强退到阵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牢牢盯着仁多马枯,忽然脚步左挪数步,寻个合适的角度,拿起手驽瞄准。仁多马枯正在全力厮杀,小强却在冷眼相观,以有心算无心,自是百发百中。
又吃了一记偷袭,这次仁多马枯腰眼被射中,一大团鲜血疯狂涌出。这下子伤上加伤,仁多马枯惨呼一声,一阵剧痛让他险些跌倒在地,他望着不远处那个阴险的小人,心中怒极,弃了王田等人,狂吼着绕阵而来,挥刀杀上前来。
小强计算着距离,并不慌张,脚步挪动,手中驽箭接连击出。手驽与弓箭不同,直来直往,距离越近,威力越大。仁多马枯连中数箭,走姿变得摇摇晃晃,临近小强时已经力竭,大刀脱手,手捂着胸前,鲜血不断从指缝中冒出。
小强得势不饶人,从地上拾起一把朴刀,急奔上前搂头便剁。仁多马枯躲避不及,下意识举手去挡,被一刀剁下半只手掌和四根手指,他再次惨叫一声,接着叫声嘎然而止。小强并不废话,动作利落,顺势上前,手中刀砍下了仁多马枯的首级!
自小强冲上战场,折克行便双眼一眨不眨,见小强并未以硬碰硬,而是以诈取胜,智杀仁多马枯,赞许地点了点头。
此时,战斗基本结束,折克行下令道:“所有骑兵,按照计划,即时袭击银州城!”
传令兵传下令去,城外蹄声立即响将起来,轰隆隆直奔正西方向。折克行目视骑兵消失在茫茫黑夜里,目光又转向城内。
“报,共斩首级一千五百一十一,马匹三千匹,俘虏两千余众,缴获军资粮草若干……”
折克行对战果十分满意,点了点头,转头问小强道:“俘虏怎么处理?”
小强面色平静,答道:“夏、辽全民皆兵,男子平时农耕放牧渔猎,战时拿起刀枪便是兵卒。战时无兵民之分,战后何必分兵民?”
折克行暗自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道:“不留俘虏!”
说完,又问小强道:“汉奴如何处理?”
小强略一迟疑,道:“依在下看来,此地离边境近,可以接回境内,有家人者遣返,无家人者男子为卒,女子嘛,配给士兵为妻……”
折克行哈哈大笑,又问道:“若是攻破银州,汉奴如何处置?”
小强想了想,道:“兵贵神速,会骑马的好说,银州一战定会缴获大批战马,会骑马的随军退回即可。不会骑马的,与会骑马的共骑,剩不下几个人。”
折克行再问道:“剩下的扔在城里不管不顾?”
小强略一迟疑,道:“可以捆在马上……”
“男女授受不亲,不会骑马的多是女子,与男子共乘,会惹人非议……”
“女奴有几个身子清白的?身子不清白,还考虑虚名干什么?战争只讲胜败,礼道不讲也罢。”小强说到这里,见折克行变色,忙道:“在下年轻无知,说的不对的地方,将军莫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