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不是在逗我?”
楚秋大声对他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冷少听了也大声说:“谁在逗你!本少现在快着急死了,我的Baby!那可是我的Baby!”
冷少使劲揉着楚秋的肩膀:“我的Baby!”
“玩蛋去儿,谁是你的Baby!”
楚秋挣开冷少的双手,不过这事确实有点蹊跷了。细细一想,楚秋终于想起昨天那个女人为什么眼熟了,——那分明就是曾经在冷少身边的那个“安能辨我是雌雄”的五色头发杀马特啊!
不过这姑娘把那身杀马特造型收起来后,还真是不难看……
冷少依旧很激动,继续抓住楚秋的肩膀,“你不能不管啊,大师,你要帮帮我!”
楚秋被他晃得神烦,指着他的头说:“哎呀,你的发型乱了!”
这一招果然凑效!
冷少立马放开楚秋,一秒内就在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好好捋了捋头发,“我去,还真乱了!”
冷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然后好好抹在了头发上,顿时又是锃光瓦亮。
楚秋看得嘴角直撇,头上黑线不断,——那妹子要真是离开她可真是开眼了!
冷少收起镜子,“好了,大师,你快说我怎么办?”
楚秋指着冷少说:“你先离我远点!”
“好,大师,我远点,你快告诉我怎么办,没有Baby,我是一天也不想活了!”
“额,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个Baby到底叫啥。”
“哦,她叫流年、不懂爱。”
楚秋大跌眼镜:“妹的,这名字也是够杀马特的,还流年、不懂爱,为什么不叫葬爱?”
冷少说:“不,不是葬爱,她以前叫做葬泪、不懂爱。但是自从我斗舞赢了西少,得到她后,我就把西少给她取的葬泪改成流年了,我觉得好听多了。”
额……好听你个小蘑菇啊!
冷少继续说:“大师,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管管这件事,流年她一定是撞鬼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回流年,我就把我独创的动次打次舞交给你!附带水泥灰最帅撒法!”
“啊?这就不必了!”楚秋慌忙摆摆手,“我对这个舞蹈艺术不太感兴趣,你还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我能帮到你吗。”
楚秋其实真的是不想管,但是昨天那个女的实在有点可疑,尤其是后来她说了一个太过蹊跷的生辰。
冷少听了竟然深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盒烟,点着吸了一口,在烟雾中似乎回想起了很多,徐徐说:“记得那时,我和西少还情同兄弟,我们经常一起在夕阳下奔跑,在水泥灰中共舞。”
哎呦我去,楚秋真是醉了,劳资可不想听你讲故事的啊。
楚秋刚想打算他,冷少伸手制止了楚秋,楚秋无奈只好继续听他叨逼叨下去。
冷少深情地叙述着:“那时候,我们都是快乐的追风少年。我是我们村如彗星降临般的天才美发师,整个葬爱家族的发型都是我设计的。而西少是村上水泥厂厂长的大公子,他年纪轻轻就一手建立了与邻村水泥贸易的游戏法则。我们是村里苞米地的王,一起用最优质的水泥灰练舞,整个葬爱家族都为我们两人的舞姿疯狂。
“可是,有一天,我遇见了她——邻村的流年、不懂爱,我的Baby!
“她散发着浓浓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一刻,我只觉得苍茫的天涯全都是我的爱!
“为了得到她,我不顾一切,——我办了公交卡方便去邻村找她;每次给她买的煎饼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