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是他们明白啊!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们亲手葬进坟地的,亲手埋的土,亲手立的碑,这个人怎么可能还是他母亲?
何况现在的她已经脱了原来的样子,她活着的时候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村里边的美人。可如今呢?眼窝深陷,满面尸斑,身躯干瘪,坟包和他们的位置怎么都隔着好几米呢却依然臭气熏天。这味道,不就是尸臭吗?
哪个活人会脱了浑身水分长一身尸斑?哪个活人能散发出这么大的尸臭味?本来以为当日下葬就能避免意外,没想到,终究还是尸变了!
这时,孟和柱的母亲诡异一笑,突然扑向还在挣扎的孟和柱。
秦茂川拽着孟和柱的胳膊往后一带,两个人直接向后仰去,堪堪躲过了尸体的攻击。
孟和柱母亲似乎也不觉痛,瞬间从地上跃起,伸出焦黑的指甲抓向秦茂川。动作迅速灵敏,秦茂川躲无可躲。
“妈……”
就在秦茂川以为自己将命丧于此之时,那女人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孟和柱已经挣脱了自己的手臂,紧紧抱着她,一边唤着她,一边哭泣。
也不知是否是孟和柱的缘故,女人的行动迟缓了许多,死寂空洞的瞳孔闪过一丝光芒,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趁着这个时候,秦茂川一把拉过孟和柱,和那些村民一起往山下跑去。至于去哪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现在不能回村子,否则那将给村里的人也带去祸患。
只是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逃得过行尸?
这些人还没跑过半山腰,张桂香便迅速而至一爪穿过一名村民的身体将他的心脏狠狠抓在手里,又快速将手收回,开始舔舐手里那颗仿佛还在跳动的心脏。
众人见这一幕,也顾不上被抓死的村民,拼命的往山下跑去。
见众人奔逃将心脏一口吞下,张桂香继续追赶而去,方向正是抱着孟和柱拼命逃跑的秦茂川。
秦茂川只是一名教师,说白了就是一介书生,本就跑的不快的他再抱个孟和柱,跑的就更慢了,几乎没过多久就被她追了上来。
张桂香对着二人冷冷一笑,不笑还好,一笑,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秦茂川心里越发的绝望,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难道真的要等死吗?他还有老父亲,还有妻子,还有孩子,他不甘心啊!
他无奈的闭上双眼,也许这就是命吧!
“啊……”
就在秦茂川彻底绝望之时,只听一声尖锐的嘶嚎从身前传来,再睁开双眼孟和柱的母亲已经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捂着脑袋东撞西撞,痛苦的嚎叫。
她身前站着一名身躯有些佝偻的老者,仔细看去,老者头顶梳着一个道髻,身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道袍,正目光清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魂归幽冥魄入渊,生敛尘杂暮浊天,俗念消,旧怨灭,尸女痴妄速听言,今入鬼府今行判,几行债冤几处宣!”
老道士嘴里念着咒语,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掐了几道印决打入孟和柱母亲体内。
之间那四下翻腾的尸体上迅速冒出一阵黑烟,最后只剩下孟和柱母亲一具干瘪的躯壳。
那老道士看了看已经站了起来的秦茂川,转身离开。
秦茂川刚想去道谢,谁知还没等开口,老道士竟然已经消失。
“谢仙师!”秦茂川对着远处曲身行了一个礼,大声道谢,这是救命之恩,他这辈子都要记得。
经历了丧母之痛的孟和柱要比原来沉默不少,原本外向的性格也变的内向起来。
唯一意外的就是两个人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