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远在澳大利亚的某个新世界军据点,艾伯特一枪解决掉一个小头目,在他周围随处可见新世界军成员的尸体,犹如修罗地狱,一帮黑衣人正在到处翻找些什么。
忽然接到一个从Z国打来的电话。艾伯特抬起左手放到耳边。
听完手环对面的话,艾伯特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用一种不属于地球上的怪异语言说道:
“没想到他躲那么远,交给你了,不管他跟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记住,不要太张扬,没到最后时刻不要暴露!”
此时一个黑衣人特工小跑过来递给艾伯特一根试剂般的金属物件,艾伯特接过拿在手里嘴角勾了勾。扭头看了看东方,
“张先生……呵呵。”
罗晓峰很不爽,想他堂堂陆军部队上尉,前天兵小组头号先锋,竟然被派来做寻人的活儿。
他站在海城一个十字街头,叼着半只香烟,手插裤腰带眺望着远方,配上他那棱廓分明英俊的脸庞,微风习习吹起眉间的刘海,让不少路过的姑娘们纷纷侧目,暗送秋波。
甚至还有个学生妹红着脸偷偷举起手环对准他开启了拍照模式,罗晓峰瞬间腰杆挺得更直了…。
陆马看着前面一副逼王样子的罗晓峰撇了撇嘴,不屑的小声嘀咕道:
“每次出来都是这副diao样,谁还没帅过怎么地…”
“你嘀咕什么呢?”
罗晓峰突然转头对着陆马喝到。
陆马吓得一颤,肚子上的肥肉抖了抖连忙哈腰道:“嘿嘿峰哥,没什么,我就是说要是什么时候能有峰哥一半的风采和魅力就好了,可惜我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了呵呵。”
说着陆马还拍了拍似怀胎八月的肚子。
罗晓峰眉头一扬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深有感触的样子。顿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耗子他们还没消息吗?”
陆马看了看手里的四方盒子暗淡的屏幕,抬头为难的说道:“没有啊峰哥,海城这么大,没有监控的地方数都数不清,老首长又只给了张照片,还不准我们查,那人要真想躲,就咱们几个人,不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罗晓峰吐出嘴里的烟蒂狠狠的踩了踩,恨恨道:“都是那个老家伙!怕是老年痴呆症犯了!我tm不就是打死几个俘虏吗!凭什么撤我的职,凭什么让我来干这种警犬的活凭什么*@&×~…”
陆马心惊肉跳的东张西望数着路边的大树就当没听见,敢这么编排老首长的,也就这位罗大公子了,谁让他是那位罗老首长的孙子呢。
正胡乱看风景的陆马忽然眼睛一眯,注意到路边有一个年轻人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赶路,不时还抬头到处左看右看,活脱脱像个赶着上工地的民工。
陆马拍拍还在不停吐槽的罗晓峰:“唉唉!峰哥!你看那人!”,罗晓峰正说的起劲,被打断后不满的顺着陆马的目光看去,顿时眼睛一亮,夺过陆马手中的设备手指徐晃两下,一张张维在南城高速被录下的视频的中的截图清清楚楚的显示在二人眼里,罗晓峰把盒子还给陆马,“走,通知耗子他们别找了赶紧过来,先去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要让劳资出马!。”
再说张维来到海城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路,可惜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说的三十年前的旧地址,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受不了了张维才买了一份简单的盒饭边吃边凭着印象到处找,希望能凭运气找到三十年前的痕迹。
这时前面两个一胖一瘦鬼鬼祟祟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那瘦的男人眼中明显带着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张维。
张维咽下嘴里的饭,警惕道:“你们干嘛?”,“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