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车票,他已经计算好了回滨西的时间。
安阳本市离志涛所在的村,大概还有50公里的路程,他还需要倒两趟公交车,才能真正到他所在村。这是大晚上,公交车全部停运,只能找个小旅馆先将就一宿,等明天一大早有了公交车,再回他的村。
志涛在出站口站着,放眼望去见不到一个旅店的灯箱,难道这周边没有旅馆,安阳人难道要白白浪费掉这大好商机?他正想着,几个拿着硬纸做成的牌子的人,好似狼群围住猎物似的,将他围在了中间。
“住店吗?”
“哥们住店吗?”
围上来的人纷纷问道,志涛见他们手拿着牌子上写得旅店二字。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志涛没有说话,对他们的问话既没肯定也没否定,看来火车站周围旅馆的竞争也蛮激烈的。
志涛从这群人中选定了一个年龄偏大,体型偏胖的老太太,问道:“一晚多少钱。”
男人和女人相比,女人更容易得到信任,年轻人和老人相比,老人更易得到信任,而这个老太太两样都占,志涛觉得这个老太太值得信任,应该不会上当受骗。
“小伙子,一晚二十,不贵。”老太太回答道。
“哥们,我这这里也二十,环境更好,更舒服。”其他人并不甘生意被抢走,依然围在志涛周围,说着。
志涛就选定了这个老太太的店了,说道:“你这个店在哪里。”他一出站就先寻找周边的旅店,可一无所获。
“小伙子,跟我来吧。”老太太憨厚的笑着,说道。
其他介绍旅店的人,看这单生意彻底没戏,就四散开来,寻找下一个猎物。
志涛跟着老太太略显蹒跚的步伐,走进一条很深的巷子,虽然每隔不远就有一个路灯,但一看就知道这路灯旧未修过,灯光昏暗,基本上起不到什么照明作用。他跟着老太太走到巷子的尽头,一拐弯,才看到一间门面里面有灯光。老太太把志涛带到了这里。
志涛仰头一看,这是个四层小楼,做旅店也正合适。
门面里有灯光,却不给人光明的感觉。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一个柜台后,对着放在柜台里的小电视很入神的看着,电视机里面放出的声音并不和谐。
老太太敲了敲柜台,说道:“有客人了。”
柜台里的男人这才回过神,并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小,懒洋洋的问道:“多少钱一晚?”
老太太回答道:“给他说的二十。”
男人一翘嘴,从柜台里掏出五块钱给了老太太,又说道:“让他们干活上心点,我可是现场点票。”
老太太拿到钱后,高高兴兴的走了,应该是又往火车站了,没有再招呼一下志涛。
这就是所谓的“托”?说的二十块钱住一晚,这个旅店其实就收到了十五。
男人看了看志涛,面无表情的问道:“一晚二十,并要交押金八十,你先拿一百吧。”
“押金?”志涛不解的问道,初次住店,对押金并不清楚。
“对,交押金,你要是弄坏了房间里的东西,得用押金赔。”男人低着头解释道。
志涛好像明白点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来到这了,就在这住吧,这个店也没开在明面,再出去说不定还迷了路。他从包里摸出一张钞票,拍到柜台前,说道:“那赶紧给我找个房间,我明天一大早还有事。”
志涛也没有给这个男人好脸色,暗道,那老太太也是为钱办事,以后得多长个心眼,就是外表憨厚的老人,也不能轻易相信。
年轻人看志涛掏钱爽快,并不像有些来住店的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