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知道了咋办?”欧天进道:“左使根本不喜欢这小子,要不也不会让他住茅厕。”欧天诚道:“左使的确很不喜欢这小子,但左使既然没有杀他,可能是有别用。”欧天进道:“我看得出来,左使很想杀了他,只是一时下不了手。”欧天诚道:“弟弟说的很有道理,咱们现在就杀了他,今晚好在大床上做个好梦。”欧天进道:“那是哥哥动手呢?还是我动手?”欧天诚做了个思考的姿势,道:“这样吧,你先拍他一掌,让他剩下半条命,我跟着也是一掌。”欧天进道:“那哥哥打了他一掌之后,是不是要把他扔到野外让野兽吃掉?”欧天诚道:“不能扔到野外,得扔到茅厕里,左使说要让他在茅厕过夜,咱得听左使的话。”韩沧澜暗暗伤心,想不到自己被杀后还要被丢在茅厕,大叫道:“把我丢到野外!”欧天诚道:“小子,你为什么想被丢到野外?”韩沧澜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只是他父母告诫他不能出口伤人,话到口边又强行止住。想到妈妈,眼圈一红,泪水盈满眼眶。
欧天诚又道:“小子,你为什么哭了?是害怕了么?”韩沧澜道:“我只是想念妈妈”。泪水流得更厉害了。欧天诚与弟弟相视一笑。
欧天进道:“哥哥,想不到这小子还是个孝子。”欧天诚道:“是个孝子。”欧天进道:“咱们也是出了名的孝子。”欧天诚道:“不错。咱应不应该杀孝子?”欧天进道:“那要看这个人做事是什么本质,假若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要杀,假若做事有分寸的,那就不该杀。”欧天诚道:“那弟弟看这小子怎样?”欧天进道:“坏事肯定是做了不少,毕竟似咱这等以侠义之心行事的人甚少。但若说他是大奸大恶之辈,弟弟倒也未能肯定。”欧天诚道:“既然未能肯定,那就暂且放过。”欧天进道:“不错,放过。”欧天诚道:“哥哥想到个建议,你觉得怎样?”欧天进道:“哥哥说出来。”欧天诚道:“今晚放他在茅厕,他若不偷走,咱就不杀他。”欧天进道:“他若偷走呢?”欧天诚道:“把他大卸八块。”欧天进道:“大卸十二块。”欧天诚道:“你为什么要比我多卸四块?”欧天进道:“是你卸六块,我卸六块。”欧天诚道:“那十一块怎么办?”欧天进道:“那就各自五块半。”欧天诚道:“就各自五块半。”双手松开,韩沧澜觉得有股力量托住,飞进茅厕门口,安安稳稳的坐在如厕旁边的地上,只听欧天诚笑道:“小子不要出来。”一股臭气涌上鼻端,韩沧澜几乎要摒住呼吸。
茅厕里面是长长一排如厕的地方,前面有点空地,韩沧澜就坐在这点空地上,臭气传来,滚滚不绝。韩沧澜听了刚才两人话语,欲待出去,心却很是犹豫。看到不远有个窗子,便到窗前坐下,清风自窗子吹进,吹去了不少臭气,略感好受。此时正是薄暮时分,自窗外能看到山野朦胧,暮色四合,树梢轻摇,野草轻拂,与在家时看到的情景没有多大分别。
在这一带,春天温暖,夏天炎热,秋天凉爽,冬日微寒,雨水充足,植被处处茂密。树木虽不甚高大,却是郁郁葱葱。
他在家之时,能看见姐姐说的青龙山与大重岭,青龙山自北向南,延绵甚远,一些地方草木茂盛,一些地方好似光秃秃的,阳光照在山上,好像还能看到树影,母亲说,那些光秃秃的地方,其实野草茂密,只是距得远才觉得光秃秃。大重山则好像是几座独立的山峰,怎么看都是重峦叠嶂,分不清草树,这或者是相距又远了一些的缘故。
时值秋末,大地上依然阳光温暖,草树翠绿,韩沧澜却不知道,很多地方已是大雪封山,刺骨冰寒。
晚上,韩沧澜安心吃下两个馒头,只想定下心来,想法得回令牌,根本没有要走的念头。门外的房子也已亮起灯火,特别是门前挂着的大灯,把很多地方照得好似白昼。时不时偷眼看看濛山二侠,都是热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