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一幕。
早上还冷酷无情地掐着他的脖子,质问她进府有何目的的瑾王殿下,此时一身红衣已经破碎,被褪了下来,置于床头的地上,红衣的主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露出的侧脸苍白没有血色。
血腥味掺杂着药味弥漫在内殿,线条流畅优美的脊背上,遍布着血迹斑斑的伤痕,不是刀伤,也不是剑伤,而是一道道被残忍地责打出来的伤痕,映着白皙玉润的肌肤,真真是触目惊心。
唯渊凝神看了一眼,便可以确定,那是一种细长坚韧的鞭子造成的效果。
纵然交错,每一道伤痕几乎都贯穿了从肩膀到腰际的距离,且鞭鞭见血,足见下手之人的狠辣冷酷。
一个年过五旬的太医正在熟练地给他的背上上药,动作流利,不见丝毫慌乱,看起来倒不像是因为医术精湛,而更像是早已做惯了这样的动作,所以已经习以为常。
唯渊脸上流露出震惊和不解之色,不由自主地看向韦落雨,那眼神显然是在问,不是说九皇子殿下是最得圣宠的吗?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做完了这一切,先前上药的那个太医才转过身来,急声:“仲管家。”
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未曾出声的仲管家,闻言躬身,“杨太医。”
“那个奉诏治病的人!死哪去了!”那个太医吼到“殿下快撑不住了!”
唯渊举步走了过来,淡淡道:“我就是。”
我就是。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赘言。
在他眼中!
见到比自己年长的医者,且还是宫廷御用的太医,连一句谦恭之词都没有,此为无礼之一!
见到比自己身份高的长者,且还是男子,不称鄙人。而直接自称我,此为无礼之二!
但唯渊却未说什么!
见外伤处理好了之后,从怀取出一个玉瓶!从中取出一粒红色的,散发着馨香之气的丹丸,色泽鲜艳明亮,看起来不像是药丸,倒更像是一颗放在指间把玩的珍珠。
那个太臣双躯震到,叫到“蕴氲丹”
蕴氲丹是一种能修复伤势!调整修持的圣丹!对于这个大陆的人而言!不仅是修体的圣丹!更是修炼的圣丹!但是以如今的大陈!每天花大把人力!物力也炼不出四颗!
唯渊没说话,沉默地将红色的丹丸塞进了陈环的嘴里,然后动作熟练地抬了抬陈环的下颚,那颗药丸就顺利地进了陈环的咽喉。
很是随意的叫到“管家!去熬一碗补气血的粥!半个时辰再送过来!另外所以人都出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