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儿指着辛平身后几人问道:“这些个都是做甚的?”
辛平讪笑一声,说道:“这是丁头儿从琅琊城里寻来的民夫,本是要来帮着我们修葺内寨的卧房的。这眼看寒冬将至,屋顶和墙壁上还有几条大缝子哪。”
赵喜儿正在狐疑间,却见辛平挤了几下眼睛,嘴巴又往身后撇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说话。
赵喜儿神色一凛,说道:“辛平,你过来说话。余等不得进入。”说罢伸手向辛平遥遥地招了一下。
辛平闻言,嘴角露出笑意。正待向前之时,却被后面的鲁子建用匕首顶了一下腰眼。辛平脸上恢复了凝色,也未向前迈出半步。
赵喜儿更觉可疑,双手向前方一挥,身后那队人马便分作弧形,将白春山一行人为在弧心,也挡住了寨门。而此时箭楼上的刀疤脸和酒糟鼻也警觉起来,挽起弓来瞄向白春山和鲁子建。
就在此时,便听赶车的秋风引说道:“辛爷,临行前,丁头儿有几句话让我转给您,这一路匆忙,小的都给忘记啦。您可先过来则个,转告与您,您在进寨不迟。”
辛平闻言,满脸悻悻,却又不得不扭身走向秋风引,白春山和鲁子建却是站在原地没动,将辛平与那洵山贼人隔开。
秋风引跳下马车,握住辛平的一只手,俯身贴在辛平耳边,压声说着什么。
车厢中的仲宸突然感到一阵灵力波动。仲宸偷偷的掀起窗帘一角,望向那波动的来向。果然是秋风引!
这时秋风引却是大声说了一句:“快些向当家子禀报吧,我等便不进去了。”
辛平点了点头,便扭身向赵喜儿他们缓缓走去。
白春山和鲁子建听到秋风引刚才那句话,也没再阻拦辛平,放他一人过去。
辛平慢慢的走到赵喜儿面前,张口道:“我来了,哥哥有甚说话?”
赵喜儿觉得辛平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来哪里有问题,便问道:“你身后这几人都是做什么的?”
“民夫,修屋的。”
“屋子几时坏的?”
“八月,连雨时。”
“雇这些个人,花了多少钱银?”
“一日半两。”
……
赵喜儿念珠似的,问了许多问题,显然是怀疑了这一行人的身份,不过辛平却也是对答如流,没有什么错处。
那辛平又说道:“哥哥,快些放我们进去罢。”
此时箭楼上的刀疤脸和酒糟鼻也放下弓箭,哄闹着要赵喜儿放他们进去,早些换哨。
赵喜儿挠了挠头,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一招手,后面那排山贼便分作两边,让开了中间道路。
辛平便向后招手,一行人继续前进。
就在辛平转身这一刹那,仲宸分明感觉的他的眸子似乎已经失去了光彩,如同死人一般木讷无光,空空洞洞的。也不知别人看出来没有,还是因为自己有“兽识”,才察觉到?不过仲宸可以肯定的是,就在秋风引与辛平交谈的时候,肯定对辛平做了什么。
就在马车刚刚驶入寨子,便听秋风引忽然打了一声尖厉的呼哨,声穿天际,荡彻云霄。那声音直震得仲宸两耳发麻,秋风引内力果然非同一般。
前面的白春山和鲁子建闻声猝然发难,两只匕首好似银练一般电掣而出,赵喜儿和他身旁的一个山贼来不及反应,已然被刺翻在地上。
马车后面的王惟进和段崇信,各自向两侧一分,正在换防之中的刀疤脸和酒糟鼻,刚刚从箭楼上向下爬到一半,便被二人砍翻在地。
马车中的朱可然和李梦珂,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