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高僧,您听我说此事纯属是一派胡言,都是一些迂腐之人乱传的,您可万万不能听信啊!犬子有何德何能引发雷劫啊!一定是有歹人蓄意污蔑我莫家,还请高僧您明鉴啊”。莫泰权见老和尚听说的传言竟然真是那件事情,并且更为恶劣的将那场厄难推到自己儿子的头上,赶忙出口打断,此事绝对非同小可,任谁也是担待不起的。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莫泰权的心思,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来意,以为自己是为了招惹事端才会到此,于是便接口说道:“雷劫伴生并非妖孽,此乃命贵也!”
莫泰权本来心中忐忑,一听老和尚的这句话顿时又来了兴致,急忙开口询问道“还请劳烦高僧能够明示啊”。
老和尚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不急不缓的说道“古往今来,但凡是有异象伴生之人,皆可成大器也,不过嘛...”。
莫泰权见老和尚卖起了关子,虽然心中急切,可是也不好催促,他灵机一动,从袖子当中摸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一伸手就摆在了和尚的面前,开口说道“这银两是为贵宝寺添香火的,还望高僧能够笑纳”。
老和尚却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只是把持着手中的念珠。
而就在此时,莫泰全怀中原本呼呼大睡的小宝宝也睁开了惺忪睡眼,乌黑的大眼睛像两颗黑水晶,紧紧的盯着老和尚看个不停,就好像他能听懂二人的谈话,对自己的未来也很关心似的。
不过老和尚是个慢性子,足足过了一刻钟以后,他突然睁开眼眸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凝重,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不过,古史有云,贵命伴双劫,令郎降生之时伴有雷劫,雷劫又可称为命劫,他能至今平安或许此劫暂时已破。但还有一劫隐藏未显,老衲方才想要算算却也是没有头绪。”说到此处,老和尚望着莫泰权等待他的回应。
莫泰权一听自己的儿子还有劫数,心中自然慌乱,连忙站起身来对着老和尚深深一躬道:“高僧可有破解之道?还请您能够出手,助犬子一臂之力躲过劫难”。说着又从袖中拿出两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莫泰权虽然对老和尚的话将信将疑,不过见他修为高深,自己都看其不透,想来也不会虚言相欺,就算花钱买个心安也罢了!
“不知令郎唤作何名?”老和尚突然问道。
“犬子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因为最近庄子处于重建阶段,大伙都忙活着,还没有来得及商讨。”莫泰权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答道。
“如此甚好!民间自古有以名压命之说,老衲就为令郎取一个名字来压此劫身,你看如何!”老和尚的脸色在听到莫家长孙至今无名时总算是微微缓和了一些。
“全由高僧定夺”。莫泰权算是被老和尚给吓怕了,可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从前一直认为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妙用。
“不知莫家可有家谱的排序”?
“有,到犬子这辈排得一个兮字”!
老和尚闻言后半闭双目如同假寐,口中念道:“莫姓乃贬姓,其意可为不解。而家谱排为兮,兮为叹意,可道亦可不计。老衲就为其取一“瞳”字,瞳为目解,取看观之意。因兮为家谱所排,不可去,但却可不记其内,故而又唤作莫瞳,以此名压身正可”!
莫泰权对于老和尚的话那听得是云山雾罩,但偏偏又觉得高僧说得头头是道非常有说服力,于是追问道“那依高僧之见,犬子的本名应该叫做莫兮瞳不知对不对”?
“没错”。老和尚微微点头,收起了那副严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他缓缓的伸手入怀中,摸出了一件事物递给了莫泰权道:“此物名为金身护符也算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