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解,尚兄这样做确实是为了留下你,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只能告诉你,也只与你相关。”
珠玑更加不解,睁大眼睛看着我们,我便起身,一边往火盆旁走,一边对他们说道:“萧兄,你去准备吧。珠玑姑娘,今夜还未过去,你且先歇下,听我慢慢说与你听。”
说完,萧秀便转身出门,珠玑随即也往火盆旁走来,只有马新莹站在原地。我倒是没注意到,她却耐不住对我怒道:“哼,真是过路的买卖,没人情讲啊!竟无视本姑娘,好,既然这样,我偏要看看你们到底要做甚。”说着便也在火盆旁跪坐下,看着我和珠玑。
我虽心里乐,可也没工夫安抚她,只对她笑了笑。接着便对珠玑说道:“姑娘,接下来的事情,你还需稳一稳心神,就算有什么超出你想象的,也不要太过伤怀。有些事、有些人,已然如此,我们无法改变,所以无需太过悲伤,望姑娘珍重。”
珠玑听完,便知道事情的严重,遂回我道:“先生无需担心,奴家也是从生死里走过的人,还算能稳得住。”
虽然珠玑这样说,可我还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心里难过。便转过脸去,正好看到马新莹,她此刻却没了刚刚的怒气,显得格外谨慎和乖巧,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们,约莫她也知道今晚对珠玑来说,算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吧。
“那便好,待会儿萧兄和邓领卫会带两个人进来,他们就是当年造成姑娘一家罹难的半个凶手。”我对珠玑说道。
“他们是谁呀?为啥是半个凶手?那另外半个呢?”马新莹忍不住,好奇地问我。
我看了看马新莹,她正瞪大眼珠子看着我,那双眼睛,那个表情,仿佛在对我说:俺很好奇,快说、快说!我见状,只好说道:“他们就是张仲清和李叔和,当年他们亲手作恶,以至珠玑姑娘一家遭遇不幸。至于另外半个凶手,当然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右神策军中尉,鱼弘志!”
这次轮到珠玑瞪大眼珠看着我了,似乎不敢相信我说的。而马新莹则在一旁点着头,也不再吱声。我便对珠玑解释道:“请姑娘海涵,昨日不知姑娘对丽景门的感情有多深,所以打了诳语,其实那时候萧兄已经抓住他们了。只是对姑娘,还不甚了解,所以冒昧了。”
“先生,奴家虽身在‘丽景门’,锢聪塞明,但对二位的用意,此刻也明白一二,又岂会妄加镌责,还请先生无需心怀歉忱。”珠玑颔首低眉,平静地对我说着,接着又问道:“只是,这些年虽有过多方打探,但对当年的事,还是所知不多,不知先生可否将真相实言相告?”
“当年的事,我也是听萧公子说的,所知不多。姑娘不妨稍等,待萧兄来了,问问他,说不定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虽然心里明白,但对于一些细节并不清楚,所以还是想等萧秀来了,让他说出整件事的经过。
正说着,就听屋外邓属的声音:“老实点······”想是邓属押着张仲清他们来了。
不一会儿,就见萧秀领着邓属押着两个衣着不整,被蒙着头,双手被绑在身后的人进来。一进来,那两人便被邓属用脚踢跪下了。随后萧秀说道:“尚兄、珠玑姑娘,这两人便是当年一手造成郑工部蒙难的张仲清和李叔和。如何处置,还请姑娘定夺。”
萧秀说着,便扯下二人的头套,一人肥头大耳,一人尖嘴猴腮,都被塞住了嘴。珠玑此刻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肥头大耳的,怒火中烧,对萧秀说道:“萧公子,此二人真的可以由我处置吗?”
“当然,否则我也无需费这么大力气将他们带到这里!”萧秀答道。
“谢公子成全!只是当年的事,奴家还想听他亲口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请萧公子通融。”珠玑对萧秀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