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幽幽,洒向静谧的树林,又是一天傍晚。
小长亭独坐在门外,双手持笛,小手指灵活地起伏着,竹笛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悦耳之声,虽在黑夜,仍引来一只只不眠的鸟儿,在她身边打转迎合着。
小长云在楼上看着。他不得不承认妹妹的确很有天赋。小长亭只是自己吹玩了几天,便能吹的出十分动人的乐曲,而且每次吹奏时必定会引来各种各样的鸟儿。这让他十分吃惊,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吹笛手吹奏时也是这样,反正自己是做不到。
笛声悠悠,洒在林间,荡起了夜风,摇曳了林叶。沙沙、沙沙……
他侧耳聆听了一阵动人的乐曲,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小长亭依旧为黑夜演奏着她的心声。夜风微凉,林叶微摆。
木屋外方圆一里内白光微闪,第二天到了,结界又自动打开。小长亭微微摇头,谁想再出去呢?有哥哥相伴,有竹笛相随,有鸟儿相陪,如今外界的玩闹已经不再是她的热衷了。有时她对自己的兴趣变化都有些不解,这是成熟的征兆吗?
她停下吹奏,走到木门后,准备将结界锁上。
忽然听见一道甜美的女声:“小妹妹,你吹得不错啊!”
小长亭吃惊地看去,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黑衣女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女子大约二十余岁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青丝及腰,在银色的月光下宛如瀑布一般柔美。她的双眼灵动,一双深邃的黑瞳不掺杂一丝杂质,显得神秘动人。黑衣女子面容俏丽娇娆,身材苗条,又不乏成熟的韵味,掩盖在黑色的长袍下,平添了一股冷艳。
小长亭见她面容美丽,声音柔和,不由得心生好感,道:“谢谢大姐姐称赞,我每天都在练习的,你要是觉得好听,每天都可以来听。”
黑衣女子听得她称自己大姐姐,心下高兴,秀手一抚柔发,道:“小妹妹,我和你爸爸妈妈是好朋友,但你要叫我姐姐嘛,也不是不行。那你叫我影姐姐好了。”
小长亭奇道:“你认识我爸爸妈妈?”黑衣女子道:“那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呢。你叫莫长亭是不是?你的哥哥叫莫长云。”
小长亭拍了拍脑袋道:“影姐姐你猜错啦,没有那个莫字,我叫长亭,他叫长云。”黑衣女子道:“好吧,就算是这样。你爸爸妈妈多年之前托付我照顾你们,现下我来了,叫你哥哥出来吧,我带你们走。”
小长亭模模糊糊地记得哥哥说过类似的事情,马上便相信了她,跑进屋内去叫哥哥。
黑衣女子脸现微笑,心下暗喜。
四下忽的风起,空气中泛起青绿色的荧光。黑衣女子面色一冷,两步点地,已经移到小长亭身后,笑道:“小妹妹不急,我先把你带走,再来带你哥哥好不好?”一把将她揽在左手臂间,急退而去。
她身子尚在半空中,忽觉背后一道凌厉剑气袭向她的左臂。她微微冷哼,右手一甩,已经握上了一条漆黑的长鞭,回身猛抽,只见长鞭泛起黑色幽光,如一条墨色长蛇飞出,啪地一声,已将青色剑气拍得粉碎。
黑衣女子娇笑道:“哎呦,这么凶狠干嘛,也不怕伤着孩子。”
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位青衣男子,右手持剑,道:“这孩子你动不得,快将她放下吧。”身材挺拔高大,面容坚毅,双眼有神。正是秦双绝。
他看向那柔美的女子,只见她霎时间竟变得风情万种。
她眼波流动,双颊间嫩红盈盈,说不出的妩媚娇柔,一双美目轻轻凝视着秦双绝,仿佛有万般哀愁对他诉说。
秦双绝心下一荡,在那温柔的眼波中稍稍心乱,但随即整理心神,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