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七娘,一天不见,您又漂亮了许多啊!”钱满满嬉皮笑脸冲少妇打着招呼。
这个少妇是钱满满的爹,钱多多的七老婆,也就是他的七娘,燕无双。
见着钱满满,燕无双冷厉的俏脸露出一抹微笑,“你这小子,一天不见,嘴巴也是又甜了不少啊!”
“哪里哪里,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跟嘴巴甜不甜可没任何关系。”
钱满满和燕无双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女孩修炼。
女孩身子娇小,动作却很灵敏,身子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路数。而且她每每出拳或是出脚,力度十足,带着呼啸之声。
女孩修炼得很专注,直到打完这一套拳法才注意到钱满满的到来。
“哥!”女孩欢喜一叫,香汗淋漓的身子一下子扑到了钱满满的怀中。
这女孩是钱满满的妹妹,钱筐筐。但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三年前钱满满收养的乞儿。
到现在钱满满都还记得第一次见钱筐筐的场景。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钱筐筐小小的身子缩在一个街角,仰头望着满天的鹅毛大雪,安静得就像个赏雪的孩子,前提是她单薄的身子不是一直颤抖的话。
不似其他的乞儿,她的大眼睛中没有可怜,没有哀求,没有无助,只是清澈,仿若小溪,又仿若白云,一尘不染,澄澈清明。
钱满满给了她一个馒头,她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好似寒冬里的阳光,灿烂非常。
她没有吃这个馒头,而是将馒头给了一个病得快死了的老奶奶。
那年的难民尤其之多,钱家虽是开了粮仓,给这些难民发了粮食,但依旧无济于事。那年太冷太冷,大街上冻死的尸体随处可见。
这般的天灾人祸,即便是以钱家的财力也是无能为力。这样的乞儿太多太多,钱满满更是无能为力,他不可能见到一个就收养下来,于是那天他走了。
第二天他又在那个地方看见了钱筐筐,她依旧安静地仰望着苍穹。这一次钱满满给了她一个鸡腿,她还是没吃,将鸡腿给了一个病得快死了的老爷爷。
第三天她还是在那儿看着天空,钱满满给了她一整只烤鸡,她依旧没吃,给了病重的其他人。直到第四天,她人是在原来的位置,但没再仰望天空,因为她倒在了雪地里,奄奄一息。
呼吸都很困难了,她还是很平静,看到钱满满,她苍白的小脸甚至还对他笑了笑。钱满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抱回了家。钱多多对此并无异议,还将她认为了义女。
他们问过她父母是谁,来自哪里,可她都不记得了。于是钱多多让她和他们一个姓,姓钱,然后取名,筐筐。
不久之后,钱满满他们发现筐筐的天资简直惊人,修炼上一路势如破竹,其他方面教她什么,教一次她就能学会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啊!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钱多多并没有把钱筐筐当外人,对她悉心栽培,还让燕无双亲自来教导她修炼。因为钱筐筐还小,没有要求她苦修,也没有逼她学习什么,但每天只修炼一会儿,筐筐的修炼速度也是快得让人咂舌。
另外还有一件惊奇的事,就是三年过去了,筐筐的身子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好似时光永远在她这个年龄段停住了。
钱多多找来过好几位名医为筐筐诊断,却都没能发现异常,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了。
“筐筐,修炼得累不累啊?”揉着筐筐的小脑袋,钱满满是发自内心的宠爱着这个妹妹。
“刚才是有点累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