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衙内商议好,所得银钱八成归衙内,草民承认结交衙内有私心,却绝无加害之意,请太尉明鉴”
晁訾说完依旧头也不抬地跪在那,一幅听候发落的乖宝宝样。
晁訾这番话合情合理,登州临海,民风彪悍,私盐猖獗的事高俅早有耳闻,这样也从另一个角度交代他家为什么有那么多高手了。
同时晁訾也提醒高俅,他是因为与梁山有仇,所以才会有人构陷他的。
至此,高俅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同时也很高兴,若能把私盐这勾当控制在手里,今后还不日进斗金啊!这个人不错,值得好好笼络。
挥手命武将把士兵全撤走,然后才对晁訾道:“你起来吧!以后只要你尽心办事,本官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太尉!”
晁訾知道自己这关是过了,恭恭敬敬地给高俅磕了个头才站起身,投身做狗腿子的姿态做到十足。
高俅显然很满意晁訾的表现,点点头,准备让晁訾退下,毕竟现在还算不上心腹,也没什么和晁訾说的。
晁訾却上前一步,躬身道:“禀太尉,草民有个关于梁山的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嗯?说来听听”
高俅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了,闻言又坐了回去。
“梁山宋江反叛朝廷,屡次冒犯太尉虎威,却又使尽手段想得到朝廷诏安,实乃反复无常的小人,草民想,既然他想朝廷诏安,何不请朝廷下旨,单独招他来朝廷,到时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宋江出招了,老子要不给你圆回去,怎么对得起你?
晁訾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高俅微微一愣,随即会心地笑了,是啊!你宋江不是想归顺朝廷吗?如果你敢来,到了京城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如果不敢来,就可以彻底坐实你叛逆的罪名。
点头捋须而笑道:“你很不错,这就退下吧!”
晁訾相信高俅知道该怎么做,再不说话,再次施礼退了出去。
看着晁訾的背影,高俅微微点头,这个年轻人不错,有能力、有头脑,手下又有一些亡命徒,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或许可以让他来做。
出了高府,晁訾不由长出口气,别人不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晁兄慢走..”
还没等晁訾离开,高槛就气喘嘘嘘地从府里追了出来。
高槛显然是得了高俅的吩咐,也不提刚刚的事,拉着晁訾的手臂道:“今天父亲大人开恩了,走,我们再去李师师那坐坐”
晁訾知道这小子是精虫上脑,自己那有心思跟他去鬼混。扭头看了眼高府大门,压低声音道:“刚才的事我就不说了,但我手下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粗汉,若我再晚回去,怕是他们会着急啊!”
晁訾这么说,高槛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有些心惊,如果老爹刚刚拿了晁兄,他那些手下真说不好会杀上门来,虽不见得能如何自己,怕是以后出门就没这么随便了。
想到这忙道:“对、对,天色已经不早,晁兄快回去吧,回头我再去找你”
晁訾还真不是吓唬他,天已经渐黑,如果他再不回去,冷家兄弟以及方敏儿肯定会杀上门来,在这些人眼中,朝廷根本屁都不是。
果然,刚转过街角,冷家兄弟就迎了上来,远处身影一闪,虽没看清脸,晁訾却认出那是方敏儿。
方敏儿面冷心热,听了晁訾的话,换上一身白衣,平时基本都不出门,除了小草,也很少和别人说话。
对这个无家可归又没有亲人的女孩,晁訾很是怜惜,碍于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