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了,风管家如今遵从老夫人的遗愿,安排下了诸多事务,杨影被请到了属于他的院子中洗去了一路风尘,换上了麻衣白巾。
策天府外都点起了白色灯笼,所有家仆族人都带上了白色胸花,杨影呆呆的站在院中,他的脑子乱得像一片浆糊。
他想过回归越都会遇到什么,但却怎么也没想会是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策天府中已经迎来了一些吊唁宾客,大多是与杨家有关之人,比如皇后带着诸位皇子公主亲至,一众皇子与公主跪倒在龙秋水的屋外,皇后本人更是扑倒在她床头大哭,杨英杰没有说什么,就那样愣愣的站着。
龙秋水是如今越皇的姑姑,是一众皇子皇女的姑奶奶,龙霜雪亦跪倒在床边,她红着眼睛却没有哭泣,反而安慰着自己的母后。
“母后,祖母她是仙逝,你无须太伤心。”龙霜雪的话听似无情,连皇后都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可是龙霜雪又说道:“这就是杨家的命,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龙秋水仙去,龙霜雪也非常伤感,但是她却哭不出来,或许在两年前哭够了吧,她依旧记得老夫人最常说的一句话。
“想哭的滚出去哭,杨家不需要眼泪!”
老夫人的铁腕手段龙霜雪印象深刻,她是最遵从杨家规矩的人,连龙霜雪这个皇孙都不准她入宗祠,因为有名无份,未能给杨家开枝散叶。
连生下杨景为杨家传承了血脉的李红衣都无法进入宗祠,可见老夫人的古板和严格,她没有怨言,能以杨家媳妇之名为他守灵,哪怕是苦守一生又能怎样。
在杨家主府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妇人了,她们大多都是昔日嫡系子孙的妻子,丈夫都战死了,策天府成了她们最后的家。
与龙秋水一代的人大多老死了,老夫人生下七个儿子,如今只剩下了老六,但却还有几个儿媳在世,杨影的这些婶婶们在为老夫人整理遗容,之后入棺开灵堂,还会有人过来吊唁。
杨影在院中徘徊,听着有人在哀声高唱着吊孝之人,有四苑的偏房和其他外姓弟子,有其他三家的族长宗老,有各类皇亲国戚和显赫权臣……
杨影的脑海之中如同放电影一般闪过了太多的画面,他的心头也越来越悲恸,对前身的记忆认识也愈发深刻。
“相公,六叔叫你去宗祠,几位宗老召开了宗老会,也让你过去。”
南小艺看着院中的这个少年,连二十都未满,却要经历这么多的悲伤,她的心头也多了一丝伤感,为这少年感到心酸。
因为天意之书,她早已与杨影心意相通,她能感受到杨影的心绪,如今的他没了往日的那样坚定,他的内心也不再锋利。
杨影跟着南小艺走入了宗祠,迈入幽暗古朴的宗祠后,有宗老瞥见了陪同杨影进来的南小艺,还没有人发话,便听见其中一老者轻声说道:“这位的长生位如今已经立在了宗祠中,你们就不要多说了。”
“什么?”
“她凭何入得宗祠!”
“我记得那是老夫人亲自立的长生牌位,但不知其中缘故,大宗老可能为我们解惑。”
杨影看了眼风轻云淡的南小艺,心底也微微诧异,他先前未曾注意,竟然将她拉入了宗祠内,但听那年老的大宗老所说,南小艺也有资格入宗祠。
入得宗祠,那便能算为杨家嫡系,日后若生死也能葬在祖陵之中。
那年老的大宗老端坐在桌前,这是一个很大的圆桌,最北端是一排排灵牌,供奉了许多香火,杨影扫过去,有他父亲和兄长的灵位。
他因为尚在人世,故而没有摆上灵牌,但是他的大兄杨在先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