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带走,这位曾经的副市长夫人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原本的狐媚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瞪着君十三,就像眼中要喷射出一道火焰,将此人活活的烧死。
“你这个害人精,害了我家在民还要害我家立辉,我们究竟跟你有着什么仇什么怨?要让我们家破人亡,还要毁掉立辉的一生!”
气质姣好的人现在就像是一个泼妇,不仅将先前的过错归结到君十三的身上,而且还将姚立辉的罪行也归结到他身上。
君十三一言不发,内心很是煎熬,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阅历不高,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冤枉?这种委屈?
但是,他看了一眼倒地之后现在只能坐在地面的父亲,还有流着泪水,泪渍还未抹去的母亲,然后看向天空,吞了一下口水,就像要将所有的委屈一并吞下一般。
必须忍住,总会有还自己清白的时候。他坚信着,所以就算受了再大的冤屈,他只有默默地受着。
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就会说出那一句:“不是我干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所有人都露出讥讽的冷笑,不是你干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拿什么来证明不是你干的?
新闻媒体更是大肆宣告,杀人犯君十三为逃避自己犯下的罪行,连连说谎,逃避责任!
更有新闻报纸上边写着:“英雄?不过是一个杀人犯加骗子!”
就连那些官方人员也失去了一颗公正的心,不吐不快,说道:“君十三的行为十分恶劣,即使自首出现在警方面前,也难以削减其罪行的百分之一,况且矢口否认已经成为事实的真相,行为恶劣,必须严惩!”
他们字字有如利箭,箭箭穿透君十三的心,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没有人同情他,只想快点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法院判他怎样一个死法。
很多时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君十三之前有多么天大的功劳,在放下滔天大罪后,他就只剩下罪过,偏偏人就是一个只记恨别人的坏,容易遗忘别人的好的生物。
君十三甚至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反面教材。
老师们会说:“同学们,读不好书不要紧,最重要的不要像那个君十三,危害社会,伤害他人!”
父母会说:“出去社会后,好好做人,别做君十三。”
甚至官方人员也会说:“加强治安管理,杜绝再出现君十三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案件发生!”
警方的枪口不会因为君十三受了伤就挪开,也没有人给他担架,只给他拷上了手铐脚链,一步一个浅浅的血印子,缓缓走向警车。
君父君母跟在他身后,想一同跟过去警察局,但是被警务人员拦住了,警务人员说道:“闲杂人不得靠近重犯。”
君树全和侯兰只好站在原地,伤心欲绝地看着君十三一个人上了警车。
这时候,一个穿着兜帽秋衣带着口罩的人走了过来,靠近警车。
警务人员拦住,厉声喊道:“干什么的?不准靠近!”
只见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脸上带着一丝阴沉的微笑,说道:“谢谢你们,让我省了这么多功夫!”
警务人员看到这人的面孔时,神情一滞,然后再急忙看向车内,君十三依然坐在里头,那么这个人是......
这人似乎悉知了警务人员所想,开口说道:“认识一下,我叫尤兰!”
“啊!”
尤兰一拳直接把人锤飞出去,眼见就不活了,鲜血从那人口中喷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