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难道你没问过你大哥关于你娘亲的事?”黄文道:“我未满五岁的时候,大哥就离开不第村,没有机会问。”其实,即使后来见到黄武,又哪有那份闲情去问?
妇人听罢,不禁笑起来,声音是如此的凄凉,道:“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总要派一些人去闯荡江湖,希望能赢得江湖地位,为他日后举事准备。他对自己的儿子都如此,别的人更不用说。”黄文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似乎他们嘴里讲的是一个自己从前完全不认识的父亲,然而他们讲的这个父亲才是现实中真实的那个人。
黄文惊讶道:“你是谁?”妇人道:“姿儿,告诉他!”女子道:“我娘叫刘芝,我叫刘姿。”黄文道:“那又如何?”刘芝道:“你连你娘亲的名字都不知道?”黄文摇头。刘芝道:“文儿,我一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日夜思念的文儿!你现在的模样,和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黄文惊讶道:“你……你是我娘亲?”刘芝道:“姿儿是你同母异姓的妹妹。”刘姿在旁不禁也哭起来。黄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我娘亲?我怎么还有个妹妹?”刘姿道:“你认命吧,哥哥!这是我们的命!”刘芝道:“文儿,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个时候才遇到你!可终于让我遇到了你!”黄文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却慢慢的流出来。
刘芝道:“文儿,我还记得你屁股上有个胎记,黑色的椭圆形的一块,有掌心这么大,现在还有吧?”黄文道:“嗯,娘亲!”说完,再也不怀疑刘芝所说的,竟然扑入刘芝怀里跟着哭起来。他哭一是因为终于见到亲生娘亲高兴的哭,二是集聚在心中日久的委屈、郁闷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刘芝道:“我苦命的孩子!终于让我见到了你。你大哥就像你爹一样绝情,我从来不想他。就你,这么小就没有了娘,娘可一直记挂着你,想着你!”黄文道:“娘,为什么爹要说你病死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其实,黄文从小没有娘,黄风又一直非常严厉的管束他,他自然从小就希望娘还在,能给他更多关怀。他之所以一直依恋孟欣,就是因为孟欣是他小时候唯一能谈心的人。二人虽然从小互有婚约,但似乎兄妹之情更为贴切。
哭了一阵,刘姿道:“娘,你们别哭。既然都找到文哥,那应该高兴才是!”刘芝抚摸着黄文的脸,道:“文儿,你知道娘这么多年来,寻找你有多辛苦吗?你爹怕他的诡计被我泄露,想着把我赶尽杀绝。我就只有丢下你们逃离不第村。过了几年,我想你,悄悄回村,想偷偷的看看你们。可,村里已经没有人。屋子,田地,花草,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一个人。我没有办法,只得游荡江湖,寻找你们。后来,有了姿儿,带着她不方便,不能四处找你,就在山里住下,教姿儿的武功。等她长大后,我们母女俩一起到江湖上找你们。”黄文听到这里,看着母亲,又看着哭红眼的刘姿,道:“娘,妹妹,你们受苦了。”
刘姿接着道:“前两天,我们遇到丐帮的人,听他们说丐帮的总舵被人一把火给烧了。我们就觉得好奇,谁这么大胆敢烧丐帮的总舵。打听下来,娘就发现原来孟淡在丐帮。娘还听他说你来了汴京,烧丐帮总舵的就是你。顺藤摸瓜,我们到赵府打听的时候,刚好听到赵光义说,王审琦为了把你引开,回襄城带走你要找的人,以此来要挟你。于是,我们就一路追赶王审琦,趁机从他手上抢下马车和马车里的姑娘。”黄文听到这里,道:“王审琦以为引开我去朱仙镇,就来不及追赶他,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芝道:“没错。我们抢了马车,一问,才知道车上是我儿媳妇,看她人又漂亮,又出身名门,娘心里不知道多开心。虽然野蛮一点,林仁肇将军威名四海,女儿像她,一身都是正气,也属常理。”刘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