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而不是张恒,或是李允?”
说到这二人名字时,张恒与李允皆羞愧地低下了头。张恒与李允都是江浙道有名的才子,张恒位居第二名亚元,李允则是第四名经魁。
“人家萧公子哪里差了?上次刘怀清案,还不是靠着他,才力挽狂澜?”
听见有人质疑,马上就有人站出来替萧瑾瑜打抱不平。
“是啊,萧瑾瑜唐门典当铺中一诗千金,试问张恒和李允能做到吗?”
张恒与李允默默摇了摇头,一诗千金,他们自然是做不到的。
“经你们这么一说,萧瑾瑜夺得解元,倒也说的过去!”
“萧公子本来就博学好问,只是这几年销声匿迹,我们没怎么关注罢了!”
是的,那时的萧瑾瑜虽然脑子不够灵活,为人也很软弱,却也是辛勤好学、满腹经纶。
“对了,萧公子呢?此次的解元呢?”
“对啊,怎么不见解元英姿?”
众人讨论的火热朝天,却是寻不到他人在何处。
……
……
虽然今日放榜,萧瑾瑜却还是如往常一般,卯时初醒,卯时一刻起床。
自从搬入萧宅后,萧瑾瑜与无尘的活动空间便大了许多。
食罢早饭,萧瑾瑜在院中看书,无尘则跟着在院子里温习剑法。
萧瑾瑜看着书,忽的眉头一皱,他视线仍在书上,颇为严肃地提醒道:“势头不对,这套《开山剑法》理应气势恢宏富有生机才是,重来。”
无尘失望地哦了一声,重新自起手式开始。
这一次,还是被萧瑾瑜说了几句。
直到第三次,萧瑾瑜才稍稍满意,没有发表意见。
无尘用毛巾拭去头上汗珠,跑至萧瑾瑜身旁,问道:“先生,我们还不去看吗?”
萧瑾瑜摇了摇头,道:“时辰尚早,等食罢午饭再去。”
他这才明白,无尘状态不佳的原因竟是在于那张榜单。
看来,无尘还小,总是容易被新鲜事物扰乱心志,仍需找机会磨练磨练。
这么晚才去的原因,一是因为他并不着急,二则是因为书中对“放榜日”的描写着实令他后怕。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萧瑾瑜实在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食罢午饭,萧瑾瑜与无尘便骑着马向城南走去。若是快马加鞭,到城南不需两刻钟的时间,他们二人却是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
如萧瑾瑜所料,放榜区空无一人,十分的冷清,只有守卫的官差还在。
萧瑾瑜神色轻松,丝毫看不出紧张,反倒是无尘有些急躁。
安置好马匹,无尘快步冲了过去,直到被官差持棍拦住,才极不情愿地停下,萧瑾瑜则慢悠悠地走向放榜区。
榜上的字很大,无尘眼力又十分的好,很快便在正榜第一排寻到了萧瑾瑜的名字。
“江浙道乡试第一名解元,湖州,萧瑾瑜……”
无尘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十分仔细地看向正榜。
““江浙道乡试第一名解元,湖州,萧瑾瑜!”
无尘激动地跳了起来,十分开心的叫道:“先生,你是首榜首名,你中了解元!”
他摇着萧瑾瑜的手臂,大眼中满是崇敬。
“今日可去领取顶戴、衣帽一套以及旗匾银二十两,明日还有鹿鸣宴!真不愧是先生啊!”
无尘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便像是中解元的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