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往平静的躺上了一座手术台一样的仪器,对着身边一位穿着白色长褂,戴着一副金色圆框眼镜的老者说道:“我准备好了。”
老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神色上的兴奋和好奇,他整了整白色长褂领口处,挥挥手吩咐后面的助手开始工作。
注意,老者身着的长褂并非我们平常在医院所见到的那种款式,而是另一种。衣服的材料质地有点像亚麻,只不过是白色的,正面使用的是盘扣,使这件衣服凭空多出一种古朴的气质。
而对这份气质造成冲击的,是老者敞开的长褂内那件烂大街的白色背心,不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街上大爷们的日常款式。这样的衣服穿在这样一位显然是研究人员的老者身上,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尔往对自己的生命安危产生了怀疑。但他毕竟是个冷静理智的家伙,心里骂着真是见鬼,脸上却是一副安之若素,将生死度之于外的模样。
也许有人会好奇,既然遇上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尔往为什么不做出反抗,反而欣然答应了这次试验呢?尔往就不怕是外星人绑架了他,把他带到这个地方要用他作为样本来研究人类?就不怕这里会有个白白的大脑袋然后自称是主神要给他派发任务?
按理说以伐尔往的脑洞,想到这些东西其实只是一秒之内的事情。至于为什么又答应呢?是因为他拿出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作风:既然已经被动地到了这样的地方,一个尚且不知道有没有法律法规的地方;一个在街角东张西望都会有大汉冲出来的地方。反抗说不定是死路一条,顺其自然反而能博得一线生机。尔往不是冲动之人,即使是外星人前来绑架,他不合作的话,自然有别人会愿意合作,何不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况且,还有可以回到原时间点的一线希望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尔往在心里念叨着,但是即使这样,当一个铁棍一样的东西冲着他的脸撞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别紧张啊!小伙子,这是麻药,只会疼一小下哦!”老者一脸孩童般的兴奋,可能是已经激动的浑身发热了,他已经将自己的白褂脱掉了。
看着这位穿着白色背心的、慈眉善目的、洋溢着诡异微笑的老大爷,尔往更紧张了。
他忍不住开口吐槽:“麻药?你家麻药是用铁棍打……”
铁棍正巧碰到了他的眉心,尔往身子突然僵直,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者一边转过身去盯着仪器,一边低声嘟囔着:
“这是电麻啊!没听说过吧?用针头可是会留疤的!我是在为你的脸着想好吗?”
……
西都,长安屋里。高坐正中位置的大统领正在聆听台下一人的汇报:
“报告头儿,我们派往西都机场截杀伐尔往的人来报,伐尔往并没有从那架飞机里出来。”
汇报者的声音里很有一些胆战心惊的味道。
座位上的大统领许久没有回应,这让汇报者感到更加慌张。他不安地跪伏着,将头埋得更加低了。
漫长而又煎熬的一段死寂过后,那人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西都寒冷的空气里,那人喘出的一声叹息清晰可见:
“你们行动组,该不会是出了内鬼吧?伐战那小子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属下愿以命担保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汇报者把话说得斩钉截铁,语气却畏畏缩缩。他太了解面前这位的暴君属性了,一言不合就拿手下人杀鸡儆猴的恶魔,“另外,最近在伐战大统领那里的兄弟,也没有传出什么特别的消息。”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那位大统领终于挥了挥手:“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