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里,在这样的夕阳下,伴着空气中无人能懂的音符,载着少年的小船,划向了未知的未来。
小鱼的视线移向了湖边那股在黄昏里的钢铁洪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位于队伍里,那乘华丽的凤驾,因风掀起了窗帘,一双好似柔波一样的眼睛与小鱼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只消看上一眼,就能让人深深的迷醉。
那双眼睛在笑,在对着他笑,小鱼非常确定,但是为什么?
“你是谁?”虽然隔着很远,小鱼依旧在问。
“哦。”老渔翁点头“那是帝国未来皇后的车驾吗?”
“边关啊,那些醉卧沙场马革裹尸的将领们,那些埋骨他乡的冢中英魂们,你们安息了吗?”
歌声响起,在晚风里,一个个渔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开始为帝国送上自己炙热的爱恋与祝福。
这种气氛是会传染的,于是从北望城,到皇都,到龙城乃至整个庆国,一路高歌,一路祝福。祝福未来会更好!
金色的夕阳里,一尾金鲤跃出水面。枯瘦的老人笑了,他盘坐在湖边,二胡依然在响。要奏一支什么样的曲子呢?对了,夕阳是明朝的开始。
于是曲声轻快,二胡没有了凄凉。
他是在为他们伴奏。
老妪依旧提着灯笼,在晚风中摇头。
樊城也在笑,但是他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因为他看到了城头上众人簇拥着的另一个他。他嫉妒那张脸,他的模样本应该也是那样的,但是如今肌肤苍白而铁青的他好似来自深渊的吸血恶魔,他讨厌阳光,他只能隐于黑暗。
但是他不后悔,至少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他指着那个跟他过去一模一样的身影道:“尊渊,就是这样,让我们走下去,最后让全天下认真地倾听我樊城的声音。”
“爸爸,你看那个人好奇怪。”
樊城回头,眼角的血迹尚未干:“奇怪?”
他又笑了阴气惨惨,于是北望城的一条不知名的巷子里,出现了两具被人抽干了气血的干尸,一大一小。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起了。
青衣的云铃休倚着墙静静地注视着在昏黄里发生的这一幕残忍的景象,嘴角处勾起一抹轻笑。
“给你个建议。”
樊城陡然一惊,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脸。
“如果我是你,我连尸体也不会留下。”云铃休道“这是第十起了吧,血魂玉嗜血的特性渐渐地占据了你的理智。”
“哦?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樊城冷笑。
“多吗?”
黑暗里,发出了两道声音。
然而意欲先发制人的黑袍樊城的利爪在距离云铃休不足一步的距离,再也不能前进分豪。
空气中嗡嗡声不断,似有无数的琴弦在拨动。
云铃休双臂抱在胸前,依然斜靠着墙,修长的手指在轻轻地弹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被限制住的樊城道。
“他?”黑暗里一个妖娆的身影渐渐地在樊城的身后显现,她的脸很是精致美好,但是却很假,很僵硬,冰冷的手指已经贴到了他的后心
“人皮傀儡?你是虞国人?”樊城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女人,眼眸依然望向了云铃休。
“好见识。”云铃休开口。
“我叫云铃休,你会需要我的帮助的,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帮助?”樊城笑了“我只消喊一嗓子,你就会城上的那些个军士的破魔弩射成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