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萍城时的那种灵气:“萍城太小,我想出来看看。”
“都听到了?”赫连文忠道。
阿萍点头:“我在隔壁听得很清楚。”她说着又笑了起来,较弱的像是个一吹就坏的美人灯“他说会娶我,这样就足够了。”
“你待回去了,接你的人应该到了吧。以后不可以在这样任性了,你是知道的,你离不得萍城的水土。走得越远,你病的就越厉害。”赫连文忠说着宠溺的揉了揉阿萍的头。
“没关系的。”
阿萍望着渐渐消失的杨易的背影,眼角处第一次有了晶莹的泪珠:“大哥,照看好他。”
……
“长大了我就娶阿萍。”
“嗯。”
那年的樱花树下,一对小儿女并坐在一起晃着脚丫,说着童真的话,一阵阵春风吹来,将他们的话和着花香传给了皇天传给了厚土。
……
在悲凉的晚风里,穿过空气中残留的焦黑色,一群同样是黑色的铁甲洪流在缓缓的移动,那是一对正在移动的披坚持锐的铁甲军团。
这支部队大概在三千左右,为首的那个骑着黑色战马的将军也是一身黑甲,头盔上黑色的鬼面恰好覆盖住他的脸颊,仅露出了一双好似鹰隼的眼睛。他是阿萍与赫连文忠的父亲,庆国破军七煞之一的赫连威,他和他的铁师是在北地除白屠夫的灵骑以外庆国最强的军力。
“赫连叔叔。那些人的战斗还没有停止。”他身后的年轻少将用手中的马鞭遥遥的指着树林里此起彼伏的火光道。
身为庆国破军七煞之一的赫连威点头:“传令下去,让儿郎们展开军阵,如果那些人胆敢再将战火引过来,就地格杀!”
“是!”年轻的少将眸子里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
早该如此了。若是昨天晚上就这么果决,枫桥镇也许就不会被烧作一片焦土。
赫连威看着前去布阵的少将,摇了摇头,喃喃道:“小子,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是现在还不是跟巫盟大规模冲突的时候。庆国需要时间,我们只能忍耐。”
在军阵血红色的能量流升起的时候,那支有着杨字军旗的军团进入了北望城境内,在北望城摆起了另一道军阵,银色的光辉如同它的主帅一样,银甲铁枪,自有凌厉逼人。
“那是杨铁枪的西军吗?他们是在防备着谁?”
城楼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枯瘦的好似一具行走的骷髅一样的老人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的手里有一把二胡,手指习惯性的轻拉着弦子。于是一声好似哭声一样的琴音响起。
千里之外的云雾之中山巅之上盘膝而坐的阴老鬼缓缓睁开了眼,他的身旁也有一把二胡,跟枯瘦老人的那把竟然是一模一样,他随手拎起想了一下,也拉出了一个旋律,如泣如诉……
(本章完)